听了铁牛的话，陆远抬起了头，把目光从棋盘上移开，盯着铁牛深深地看了一眼：“你确定没看过吕仙儿和魔教妖女的那场决斗？”
铁牛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只能老老实实答道：“弟子最近一直在天道城，所以无缘得见。”
“那你应该见识过吕仁吕真人在天道城外挥手间灭了百万妖众的风采了？”陆远又问。
铁牛点了点头：“这个弟子倒是亲眼目睹，当时弟子就在城头之上。”
“那你当时有何感想？”陆远再问。
铁牛想了想，道：“不可敌也！”
不但是铁牛这么想，当时城头上无数修士，一时都是胆寒，遍体生寒，心生畏惧，都吓坏了都。
“所以啊，”陆远叹了口气，道：“所以啊，当其时，你的剑心已经不在了，你的剑道之心你的一剑破万法你的以不变应万变，都烟消云散不见踪影了。
如果，是曹刃在，他就不会这么想。他的剑只会更亮，他的剑气只会更盛，恐怕要剑气冲斗牛剑光破霄汉了都。这才是因敌而变因势而变因道而变。
如李崖如吕仁，若自忖不敌，当剑斩在道未成之时。
就如这棋，破之在其势未成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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