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并不是幻觉。
莉莉丝。
眼前的女孩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一双硕大的红眸里带有一种嘲弄感，粉嫩的唇角也微微扬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女孩。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路凡貌似终于忍不住了，当着她面爆出了粗口。
莉莉丝闻言后，微扬柳眉，神情涌现出一丝玩世不恭！
“莉莉丝也不知道莉莉丝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还耸了一下肩膀，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放到了嘴里。
...
路凡此刻有点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只能干瞪着眼睛望着她。
见对方无话可说，莉莉丝也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随后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
“咳咳，听着，莉莉丝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说着，举起了自己纤细的食指。
路凡闻言依旧面无表情，宛如一块石像，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是彻底被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莉莉丝呢，一直是崇尚暴力。而你，则是第一个制服了莉莉丝的人，或者说是杀过莉莉丝的存在，无所谓了。反正从今往后，莉莉丝就跟你混了。”
说罢，还伸手拍了拍路凡的肩膀，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
...
“你...说完了么？”路凡面无表情的望着对方，反问道，语气显得异常冷漠。
“说完了呀！”
莉莉丝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像一点也不会看人的脸色。
“出口在楼下。”
路凡神情漠然道，朝楼下单元门的方向指了指，随后一把关上了大门。
站在门口的莉莉丝不急不躁，侧歪着脑袋，依旧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那莉莉丝就在这里等你哦~”
说着，扑通一声，以鸭子坐的方式处在了门口，同时双眼也显得更加炯炯有神！
要是此刻打开门看一眼的话，会发现这个女疯子其实很会卖萌，认真起来甚至都超过了真正的小萝女。
但路凡没有理会对方，依旧转过身往客厅走去。
直到感觉到了异常。
他停下脚步，侧耳仔细听起了外面的动静。
门外除了那个女疯子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外，楼下还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动静！有脚步，有交谈，甚至都听到了清脆的枪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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