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哈德斯声音冷漠寒凉:“加派人手,把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查出来。如果落倾出了事,你们都要给她陪葬!”
费雷奥:“是,主上!”
……
恍若迷宫般的绿植,忽明忽暗的灯光,将整个血色月光酒吧都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仿若传说中的德古拉伯爵的城堡一般。
“晴儿姐姐,我有些怕…..”陈牧烟双手紧紧地抓着手包,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站在停车场上,一步也迈不开。
被称为晴儿的年轻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深吸一口后吐出了一个完美的烟圈,这才挽上了陈牧烟的胳膊,往血色月光门口走去:“怕什么,你是去卖血,又不是卖身。想来钱快,除了这条路,你还有更好的方法?”
陈牧烟咬了咬唇,没吭声,只好跟着晴儿一起走。
费宏图被关在拘留所里有段时间了,费家想尽了一切办法想把他弄出来,结果到处求人送钱都没人敢帮忙,不仅如此,费家最近还被税务局查账,说是这么多年费宏图卖画的收入都没有报个人所得税,要是真查出来什么了,估计费宏图都不是被关在拘留所几个月的事情,而是要坐牢了。
陈牧烟已经可以预见到费宏图的下场了,而失去了费宏图的帮助,她家的日子也会越来越艰难。
而且,除了费宏图出事让陈牧烟忧心之外,一想到颜菲菲她更是寝食难安,只要颜菲菲清醒后在陌家人面前说一句自己是怎么到休息室的,她就肯定玩完,因为当晚是她把颜菲菲骗到休息室的。
陈牧烟现在连走路都疑神疑鬼的,更不敢一个人单独待着,就怕陌家悄无声息的把她处理了。
所以,现在她不仅不敢再用费宏图给她的附属卡,都在考虑要不要先休学,赚点钱之后带着妈妈到别的城市先住一段时间。
“真的只要抽200CC的血,就能拿到两万块吗?”马上就要到血色月光门口了,陈牧烟咬着唇瓣,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当然不是真的。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有的客人喜欢直接吸血,那样可就不止两万块了,而是起价就五万块。”刘晴儿抬手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小麦色的胳膊上,都是深深浅浅的疤痕,特别是手腕的血管处,更是心伤落旧伤:“不过你可记住了,这里的规矩是只要你接了单,你就成了是’食物’,就不能反抗金主,更不能在吸血的过程中主动喊停,只能对方满足才可以停。”
说到这里,晴儿顿了顿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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