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牧烟,你不是说你亲眼看见落倾进了张扬的房间,一直都没有出来吗,难道是假的?”
她讨厌落倾,同样讨厌陈牧烟,此刻一想到陈牧烟装纯情装无辜的欺骗她,瞬间就让齐瑞芳想起了那个抢走自己未婚夫的贱人来,甚至恨不得冲上去把陈牧烟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给撕碎了。
事情反转的太快,陈牧烟压根没料到这么快居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了,顿时就慌了手脚,她本就不是心机深沉、能沉得住气的性格,虽然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让她说话做事没那么冲动了,这次背地里阴落倾也是动了一番脑子的,可是眼前的局面,太超出她的计划了….
陈牧烟心里一慌,就再也装不了温柔乖巧的小白花了,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经过大脑粉饰了:“落倾要不是去张扬房间了还能去哪儿?分房卡的时候她都没有出现,又一早晨都找不到人,谁都知道落倾是被人包养了,根本就是一个高级女支女,怎么,我这么说,还冤枉她了不成?!”
“哦,所以刚才说什么亲眼看见落倾进入张扬房间的事情,都是你瞎编的?”齐瑞芳往前走了两步,黑着脸,目光阴毒的看着陈牧烟,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掩藏不住了。
陈牧烟磕磕巴巴:“我…..”
被齐瑞芳这种阴冷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盯着,她竟是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听到陈牧烟嘴里说出来的污秽不堪的话语,落倾此刻倒是冷静了下来。
还真是让苏瑾说对了,她得小心着点陈牧烟。
落倾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和陈牧烟无冤无仇的,陈牧烟竟然会这么黑自己。
难道,就因为来的时候,张扬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她搬行李?至于这么小心眼么?
还真是低估了人性的险恶了,原来,嫉妒这种毒根,想要发芽生长,根本不需要什么具体的理由,任何一丁点的事情都能成为催长剂。
而且,这种可怕的毒根,在二十出头的大学女生身上,和发生在将近三十岁的名媛身上,长出来的果实都是一样。
苏瑾和落倾一样生气。落倾不说话,她却忍不住了。
苏瑾双手抱在胸前,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了陈牧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到:“陈牧烟,跟你普及一点法律知识,有一条’诽谤罪’,就是专门针对那种乱说话,污蔑人名誉的。所以,不要以为乱说话可以不负责任,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那几句话,你就可以去吃几年免费的牢饭了?”
陈牧烟先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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