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到了纪昂的情绪不怎么好,昆塔不由得闷声低笑:“怎么才好了两天,又被小公主赶出来了?”
落倾这几天睡觉睡得跟个小猪似得,而纪昂黏她黏的跟个连体婴儿似得,他才舍不得在她睡着了独自跑到外面来,纪昂害怕,他前脚出来,他和马汀后脚就进去了,然后呢,就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纪昂阴鸷冷冽的视线徐徐淡淡的扫了昆塔一眼:“想和我去搏击室谈一谈?”
昆塔耸了耸肩:“没兴趣,我还要去陪我的小公主睡觉呢。”
说罢,根本不管纪昂黑成墨汁的脸色,酒杯往桌上随意一丢,就径直上楼去了….
任何能和落倾独处的机会昆塔都不会放过,此时,正是好机会……
没有理会昆塔,纪昂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放的威士忌,就倒了满满的一杯,一口喝干了。
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继续一口干了。
马汀眯着眸子,看着纪昂一杯杯的灌着酒,60度的威士忌,他喝起来就跟喝的是自来水一样。
到了第四杯的时候,马汀终于长指一伸,把纪昂手里的酒瓶拿走了。
“倾倾费那么大的劲儿把你救回来,不是让你酗酒的。”
纪昂盯着手里空着的酒杯,半晌没说话,过了许久,才自嘲的笑了笑:“我把命都肯给她,为什么,她还是不原谅我?”
表面上原谅了,该说说该笑笑,可是,内心深处,却始终没有原谅。
哪怕他差点死,哪怕她不顾一切的为他施行了血饲。
那件事,就像一根刺,梗在她的心尖,时不时的戳她两下,也戳他两下。
或者说的更严重点,那是埋在落倾心里的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了,就如同刚才……
一想到落倾眸底的嫌弃和不耐,纪昂就心痛的无以复加。
马汀半敛着眸子,先是没说话,后淡淡一笑:“纪昂,我给你讲个故事。”
已经微醉的纪昂身子半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长指揉着眉心,闻言,挑了挑眉梢:“嗯?”
马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啜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倾倾记事很早,两岁时候的事情,都能记得一清二楚。那时候我和昆塔不知道,还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宝宝。所以,不可避免的,一些女人会进出我们住的城堡。在她三岁生日的那一天,她突然郑重其事的告诉我们,我们是她的,从此以后不准任何女人踏进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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