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黑夜牧歌走远，眼神从愤怒到绝望，流下了一滴泪水。
培养皿中，吸食了血肉精华的植物，长出了一个蠕动的花苞。
——
黑夜牧歌哼着小曲回家了。
他打开了冰箱，取了点吃的喝的，摆在了餐桌上，翘起了二郎腿，开始享用。
聂小倩在另一个房间，躲在门口悄悄观察。她当然能看出，现在掌握身体控制权的人不是辰北。
黑夜牧歌吃吃喝喝，享受了一下食物带来的快乐。
这对于他而言，都是比较久远的享受了。
他眼神一瞥，看到了躲在门后的聂小倩，眼神闪了闪。
“你这个女鬼，对于辰北来说，在心目中的位置相当高啊。算是他仅存的精神支柱了。很好，有念想就行。”
黑夜牧歌像是在对聂小倩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的聂小倩不会明白，这句话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危险。
黑夜牧歌吃着喝着，眼皮逐渐撑不住了，手上的易拉罐一松，落在了地上，滚出了老远。
里面的碳酸饮料流了一地，细密冒泡。
等这具身体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辰北占据主导权了。
这种被人替代的事情，发生过多次。
辰北早已习惯，他揉了揉发昏的脑壳，逐渐清醒过来。
之前黑夜牧歌的所作所为，他保留了模糊的印象，大致明白对方都做了些什么。
精神控制一个人，让对方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借此来满足必死之刃的苛刻条件！
普通玩家是根本做不到的，只有专攻精神控制的玩家，能够望其项背。
辰北的命是保住了，心情却很复杂。
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些糟心的破事。
杀人，被杀。
无穷无尽的游戏折磨。
再加上藏在自己身上的双刃剑。
黑夜牧歌的存在。
带来巨大帮助的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对方已经承认了，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取而代之，鸠占鹊巢。
辰北对于黑夜牧歌的实力，有一定的认知。
对方要夺舍他的话，他大概率是抵抗不了的。
就算他收集一些对抗夺舍的方法，也不见得就能防得住。
既然死不了。
那就只能负罪前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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