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正常的感受吗？还是说，只能感受到纯粹的冰冷？”辰北问道。
“我能用精神力感受周围的变化，至于身体……确实失去了感知，就算被切断了，也不会感觉半点痛楚。”雪见答道。
“那内心呢？有影响吗？感觉你比以前更加沉默了。”
“应该也有吧。修炼邪术，或多或少会对心智造成影响，不可能保持以前的心态。”
“修炼邪术的玩家还挺多的，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走上这条路。”
“千万不要！”雪见反应激烈。
“为什么？”辰北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起伏。
“你的实力已经很强了，没必要再用邪术加强自己。这个代价，还是挺大的。”
“好吧。我确实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真到了那个份儿上，也有别人替我顶着。”
“别人？”
“我的体内有另一个灵魂，在危机关头，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你就当这是我的底牌吧。”
“原来如此。”
雪见点点头，没有再往下深问。
游戏里一切皆有可能，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夜风吹过，小区内外有万家灯火亮着。
短暂的沉默之后，辰北找了个话题，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冰的力量？”
“嗯，差不多是这样。”雪见点点头。
“那你能用冰做成冰雕吗？”
“应该可以，比如……”
雪见伸出手，对准了天台的矮墙，手心之中释放一股冰晶，在矮墙上面凝聚，逐渐冻结成一个球形，看起来像是苹果的轮廓。
“苹果？”辰北问道。
“嗯。”雪见点点头。
“还能塑造的更精细一些吗？”
“可以，但是需要更久的时间，慢慢调整。”
雪见对着现有的冰晶进行调整，就像是工匠在隔空打磨，将其变得越来越精细。
原本只是轮廓上像是苹果，逐渐使其圆润，趋于完美。
当然，无论怎么变，本质上都是冰。
辰北将修好的冰晶苹果拿了起来，笑道：“简直完美！”
“还想看我给你做别的吗？”雪见的声音中有了一丝喜意，似乎是被勾起了兴趣。
“行啊。那你自由发挥吧。”
“也别自由发挥了，干脆我按照你的样子，试试看能雕成几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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