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却控制不住。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我又能做什么呢？”
这一刻，莫桑榆甚至希望，林川早点做些让她死心的事情出来，总比未来真正控制不住了再死心要好。
只是目前看起来，林川做的一切事情都很符合她心意。
……
那天过后。
万象阁的名声彻底打响，不仅影响了周围的诸多道场，隐隐中有种要在整个烬天州传开的趋势。
这得益于轩辕家长老轩辕靖澜的最后那些话。
一个能让轩辕家服软的超级天才，背后又站着轩辕帝教那样的超级势力，足够将万象阁的名声拉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来，前来拜访万象阁的人络绎不绝。
但很快，又一个消息的传开，让许多修士望而却步。
万象阁的交易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心甘情愿献出自我的灵魂，以此可以换得万象阁主的任何帮助。
绝大部分修士自然想要好好活下去。
对他们来说，万象阁也就没有了意义。
唯有那些穷途末路，走入绝境的人，或是面对无法解决的事，心如死灰，唯有以命相搏的人，才会视万象阁为救赎。
……
紫薇星域，紫薇帝教。
常浩歌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不禁皱紧了眉头，倒不是介意林川借紫薇帝教之势，
毕竟林川是泱祖的亲弟弟，还接受了紫薇帝教的至高传承，说是紫薇帝教的人也没什么错。
他担忧的是另一件事。
为什么万象阁要让生灵献出灵魂来做交易？
“看来要告诉泱祖才行了。”
常浩歌担心，“若是林川因为修炼一气化三清而走入歧途，要泱祖出手将他拉回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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