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篮的一角砸在了任伟的额角,一丝血迹慢慢的浸出,但他却毫无所觉,任凭沙双浩打骂自己。对他来说,跟沙双浩那种不言不语,将怒气压在心底的样子相,他更宁愿对方把怒火都发泄出来,这样,也能减轻一点自己心头的罪过。
沙双浩唾沫横飞,一气不歇的骂了起码有十分钟,将他自己对任伟的各种好,各种推心置腹,各种两肋插刀数了个遍,然后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任伟的鼻子一一反问:
“……你说,姓任的,老子有哪点对不起你?你TM给老子说出来啊?”
面对沙双浩的指摘,任伟羞愧无,他只是一个劲的重复,说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那天晚怎么和夏曦躺一张床了。
他这么说,沙双浩立刻不屑的讽刺道:“呵,敢情是夏曦自己跑你床去了?否认吧,你尽情的否认吧,床单的血和jing//ye,包括夏曦体内的jing//ye,我都保留下来了,拿去做司法鉴定去了。夏曦身的抓伤和咬伤,我也照了相。我希望在法庭,当我把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当着法官和律师摆出来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振振有词。”
证据,司法鉴定,照相……一个个可怕的字眼再次将任伟拖到了锒铛入狱,成为人人唾弃的****犯的边缘。恐惧再次像潮水一样的朝他袭来。种种恐惧之下,任伟挪到沙双浩的脚边,“噗咚“一声,又一次跪了下来,“咚咚咚”的给沙双浩磕了几个响头,之后看着沙双浩,声泪俱下的抱着对方的大腿哀求:
“浩哥,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这次放过我,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大恩大德!我给你变牛变马!为你马首是瞻!只要你放过我……呜呜呜……你放过我吧,浩哥……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有心想睡夏曦的啊……”沙双浩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恐惧,到最后,完全是嚎啕大哭。
沙双浩一言不发,任任伟哭喊着,哀求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直到对方嗓子都说哑了,这才叹了口气,抬头看着任伟,以一种木然的表情看着任伟的脸道:
“夏曦被我们救醒后,第一件事是给我下跪,痛哭流涕的向我忏悔,说对不起我,她本来想把自己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交给我的。可惜这个愿望永远不能实现了。她已经被人玷污了,不干净了,成为了残花败柳,也没脸再见我,只有以死明志,说下辈子来生再见,再给我当新娘!”说到这里,沙双浩的神情开始激动起来,虎目含泪,脸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扭曲,狰狞。表情狰狞的沙双浩死死的盯着任伟,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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