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大人说起这种事,都感到羞耻,没脸,我真没想到你一个未出嫁还是中学生的女孩子,竟会做出这种事,竟敢做出这种事!如果你们这种事被外人知道了,你让我和你妈怎么活?怎么有脸面对周围的同事,朋友,和邻居?丑人(羞人)!真的是丑死人了!”梁经权指天指地,在梁娅的小卧室内来回踱步,一副无地自容,羞死人的样子!
梁经理又费了一晚上的工夫,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从根子上认识到自己的过错,然后主动跟那鬼豆子来个彻底的了断。
但是梁经权却失望了,经过一晚上的灌输,调教,他得到的,跟白天得到的反馈差不多,不是一言不发的沉默,便是嘤嘤的哭泣,以及泪如雨下的眼泪,偶尔一两声“对不起”或者“我错了”。
而当他提出要让她以后跟王勃断绝往来的时候,梁娅却是不言不语,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哭。
看到女儿憔悴不堪的样子,梁经权是既心痛又可恨——当然不是恨自己的女儿,而是恨把自己女儿搞成这副模样的王勃!好多次,梁经权都想拿起电话,给四中的校长黄志华打去,向其反映那狗/日的“累累罪行”,对其进行“血泪控诉”,然后令其对其严肃处理,不然就鱼死网破,一闹到底。
但是一想到真这么做的话,那女儿的名誉势必无法保全,闹将开去,他们一家人也会在四方丢脸,这对于把脸皮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他是不能忍受的。
两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的调/教和灌输最后却收效甚微的梁经权,到第二天时候,决定换一种策略,对梁娅打亲情牌。
“小娅,你也知道。咱们家小时候有多么的难过。那个时候,刚生你不久,你妈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工作,全家的重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白天要上班,下班回来后还要做家务,照顾家里。当时,你妈差不多跟你外公和外婆完全断交,得不到他们一丁点儿的帮助。你爷爷奶奶,大娘大爸他们知道我考了大学,当了老师,成了城里人,就以为我能够挣多少钱,所以隔三差五就要进城找我要钱。但是当时的我也才毕业没多久,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又要供你,又要供你妈,家里哪有什么钱?但是没办法,你爷爷奶奶他们当初为了供我读书,也欠了不少的债。他们来要,多多少少,哪怕是找同事借,五块十块,也是要给些给他们的。小娅,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家里经常是一两个月都吃不上一次肉。长时间不吃肉,肚子里没油荤,我的身体也不怎么好,贫血,当老师一站有时候就是半天半天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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