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虚荣心上还是很有立竿见影的效果的。有了看得见的好处,王勃就打算在以后的学习中自己或许还是应该稍微认真一点,其他的不说,至少应该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应试状态,在下一次大考中不说赶上上一次的联考,但也不能下降得太多,不然一来面子上不好看,二来他也不好向一些对他“期望甚重”的人交差。
想要得到更多的自由,相应的就要付出一定程度的努力。既想自由,又不想努力,鱼和熊掌都想得,除了某些投胎投得好的人,普通人中,王勃在现实中还没见到过。
当然,或者是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经过大半个月坐监一样的学习,王勃也由最初的极度不适应变得较为适应,上课时听老师吹十几二十分钟,唤回一些沉睡的记忆,自己再按照自己的节奏做十几二十分钟自己想干的事情,穷极无聊的时候又看几分钟美女,打打望,一节课便这样消磨过去,倒也不觉得太过无聊,难以忍受。
解了两道难度颇高的数学题和化学题,王勃伸了个懒腰,一看时间,十点,离午饭还早,但是继续呆在家里看书他也不乐意,于是将笔一扔,准备去米粉店凑凑热闹。
骑车来到米粉店,店里人不多,连上站在收银台前的解英和关萍,王勃总共发现了六个人,其他人,包括继父王吉昌和母亲曾凡玉,以及几个舅母的身影却都没有看见。
“其他人喃?哪儿去了?”王勃问一个拿着扫帚打扫清洁的服务员。服务员目光有点躲闪,朝隔壁的老店指了指,“都,都在隔壁呢!”
“这些人都跑到隔壁切干啥子?”王勃摇了摇头,转身也去了隔壁的老店。
还没走到门口,王勃就听见二舅母解明芳扯起嗓子的骂:“……姜梅这卖烂批(B)的臭梭野子(biao子)婆娘,吃里扒外,真没想到会是这种人!亏姐姐,王哥和勃儿一家对她那么好!”
“我早就晓得这梭野子(biao子)婆娘不是啥好东西!你们看她那面相嘛,表面人模狗样,里面却是一脸的阴险狡诈,简直比狐狸精还阴!”大舅母晁仲慧跟着附和,也是一脸的气愤。
小舅母钟晓敏的脸色同样很难看,叹口气说:“想不到啊想不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姜梅竟然会是这种人!不过,王哥,姐姐,你们也不要气了,把身体气坏了不值得!我看呐,她‘姜姐米粉’的名字就没有取好!我为啥子这样说?你们想,姜姐啥下场?古代的孟姜女,那是要死男人哭一辈子的哟!革命年代的姜姐又是啥下场?被刮民党砍了脑壳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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