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从乌展堂的家中出来，并没有走多远。
他望见小区里有一个休息亭，走过去，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摸出手机，打开借债app，在搜索框打出乌展堂的名字，点击搜索。
不过并没有搜索乌展堂的资料来。
秦天失望的放下手机，注视着乌展堂的别墅方向，露出思索表情。
因为刚才乌展堂的一席话，秦天对对方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
如果对方说的那些话，是真心实意的，那对方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
之前，因为乌展堂三番两次找他麻烦，甚至还想让黑山鬼王杀他，他一直视对方为生死仇人！
心里面想着，待自己的实力提升，时机成熟，要找对方报仇！
现在，他与对方的报仇之心，竟是有些动摇，没有最初那样强烈了……
如果对方真是一个好人的话，他倒是可以选择大度的饶对方一次。
毕竟，乌展堂之前对付他，最终结果都是自己吃亏，并没有对他造成丝毫的损伤！
“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
忽然，秦天听见兜里的手机，传来老板道总的声音。
秦天摸出来一看，愣住了。
他从手机屏幕上，居然看见了他老板。
“老、老板，您这是……”
“怎么，你没接过视频吗，大惊小怪的！”
视频中，道总摸了摸自己下巴处的几根胡须，淡淡道。
“不是，老板你怎么可以跟我打视频了？？？”
“这有什么难的，我给借债app系统升了个级，就行了！”
“微信、qq都有视频功能，咱的app，总不能连凡界的东西都比不过！”
“……”
好吧，秦天释然了。
以他老板的手段，给借债app升级，多加个视频的功能，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随后，秦天注视着视频中的老板。
他发现，他能清晰看见对方的模样了。
不像以前，他现实中与对方见面，多看对方一眼，就感觉脑袋眩晕，难受无比。
道总继续问道：“秦天，你觉得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
“在你的眼里，什么叫正义，什么又叫邪恶？”
“这个……”
秦天吞吐，有些回答不上来。
道总自顾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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