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凌衍骅黑着脸，目光中不带半点善意。
而小孩子躲在王楚悠身后，偷偷看了看凌衍骅，又看了看小凌宝。
一声不吭。
“晟晟，”王楚悠倒是很温柔，“不是说好了吗？见了爸爸要叫人呀。”
小男孩只管倔强的摇头。
“衍骅，”王楚悠有几分尴尬，“当初只是一个误会……这么多年，我只想单独把孩子抚养长大，从没想过要麻烦你……”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麻烦了？”凌衍骅打断了王楚悠。
和王楚悠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堪称他人生最大的黑历史。
两人这些年，也再没有联系，凌家也从无人知晓。
可是如今，王楚悠竟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出现在他面前，声称是他的儿子。
“不用做亲子鉴定了。”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事。
“是不是我的，我都不会承认他。”
一个私生子，不可能进入凌家，成为继承人。
王楚悠咬紧了嘴唇。
外人都道凌家三公子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谁知道他常年微笑的面容下，是这么一副铁石心肠？
“衍骅，就算我千错万错，孩子是无辜的……”
原本，她还打算利用孩子，嫁入凌家。
不过看凌衍骅的态度，他对自己，是绝无可能回心转意了。
“他，无辜？”凌衍骅倒是真笑了，“有一半你王家的血，有脸称无辜？”
王家对凌家犯下的恶，对小凌宝犯下的罪，怎么可能称得上无辜？
这个孩子，哪怕真是他的种，也带着原罪。
“凌衍骅，好，你够狠心。”王楚悠牵着孩子的手，“晟晟，我们走，你爸爸不要你，跟妈妈走。”
没看错，刚刚还垮着个小脸的孩子，听到这话，反而高兴了起来。
“嗯。”他点点头，跟着王楚悠离开了。
“哎，男人啊。”小凌宝故作老成地摇摇头，“无情啊。”
凌衍骅倒是恢复得快。
他看向小凌宝，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倒是又轻快了起来：“小东西，从哪儿学的？”
小凌宝给他做个鬼脸：“水华舅舅，你会后悔的。”
凌衍骅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后悔，不不不……
他只后悔当初眼瞎，竟和王家女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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