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适时说道:“并非对付邪王,只是劝说一下他,让他不要插手长安之事即可。”
倒茶的手停在半空,石青璇看了一眼徐子陵,“你便是刚斩了席应的徐子陵?”
“正是在下。”
“哼,什么时候,莫小楼的徒弟,和静斋搞到一起去了。而且......”
她撇了撇嘴,鄙视道:“天下皆知你师与李渊有仇,你偏偏却跟着静斋帮李阀,呵,真是好徒弟。”
秦川一听石青璇说到“莫小楼”三个字的时候就玉手一颤,低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徐子陵也是一愣,
这石青璇为何轻描淡写的就把师父的老底给掀了?
他俩有仇?
目光闪烁几下,徐子陵偷偷看向秦川,却见仙子正低头沉思,云鬓下露出的一段娇嫩玉颈让他看得呼吸一滞,半晌才从每个男人都有的幻想中清醒过来,脸露慈悲之色,怅然道:
“师父常对我说:他对天下并无染指之心,为了天下苍生,他早已放下了个人仇恨。子陵这么做,便是尊从师父之愿,早日结束战乱,让中原百姓少受些苦难而已。”
“噗嗤!”
石青璇嗤笑一声道:“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师父也是慈航静斋的弟子呢。”
她这话本来是带有些侮辱性质的,因谁都知道慈航静斋只收女徒弟。言下之意,你们师徒俩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跟女人一样。
在这个时代,骂男人像女子,可是非常严重的侮辱。
徐子陵心中暗怒,正要反唇相讥,忽然想到师父临行前的谆谆教诲:
嘴要甜,皮要厚,实在不行金刚经来一套。
他脸上勾兑起一个的完美笑容,一把温柔而有磁性的声音飘出:“佛经有云:离一切诸相,即名佛陀。为了普度众生,太师连生死、物我之相都可抛却,何况男女乎?若有一日太师真拜入静斋门下,天下无非是少了一个神仙,多了一个菩萨而已!”
边说话,边以虔诚的眼神包围秦川。
秦川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招讨好佛门斧凿之气太重,和你师父比差远了。”
话语中也是调侃之意居多,似乎并没有把莫小楼之事放在心上。
石青璇看得愕然,却也倍感好笑,这徐子陵一边不敢得罪秦川,一边又拼命地给师父打掩护,这小子,倒也有趣。
不知不觉间,她对徐子陵的恶感竟然降低了很多,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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