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楚悠然刚刚躺过的地方，一只被埋在土里的角尖尖上，沾着殷红的鲜血。
若有人将这只角挖出来仔细看看，便会发现这角跟宋隐舒变身后头上的犄角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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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楚悠然满身狼狈的出现在比试场外的淘汰点。
她只看到外面围了乌泱泱一片的人，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九渊真君朝她走过来。
但她心口疼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还没看清，就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楚悠然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前不远处的九渊真君，心口还是很疼。
她想起自己体内有魔气。
眼泪顿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师尊守在这里是已经发现了吗？
要将她逐出师门了吗？
九渊真君察觉人醒了，一转头却发现楚悠然正望着他默默流泪。
他恍惚了一瞬。
大家闺秀，规矩向来繁多，笑不露齿，哭也只能默默流泪或小声呜咽。
楚悠然和楚文娴长得极像，但性格却完全不同。
可昨天楚悠然出现在淘汰点时，他仿佛看见了当年楚文娴为他而死的样子。
幻境不会有危险，可他还是在这里等着楚悠然苏醒。
似乎就能减少一点当年的愧疚。
而此时，楚悠然默默流泪，又让他想起当年他跟跟楚文娴说自己对她无意，打算退婚时的模样。
三百多年过去，他早就已经忘记当年楚文娴的神情了，现在见了楚悠然，脑海中浮现的自然都是照着楚悠然的样子去回忆的。
他越发愧疚。
“不用担心，你没事。”九渊走到床前，用从未有过的柔和语调安慰。
没事？
她体内没有魔气？
楚悠然心头一酸，大了胆子伸手扯住九渊真君的袖子呜呜哭起来。
“不要怕，可是幻境太凶险？都过去了，没事的。”
“不不是，是喻秋！是她.公报私仇，强行将我.淘汰的！”
九渊真君脸色一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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