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个个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嘴上却是在连声问彭文昌还疼不疼。
疼是疼的,只是彭文昌不敢耽搁,连忙朝其中一个手下招了招手,说:“快去城北粮仓,能带多少带多少出来……记得,避开许乐,千万不能与他起冲突!”
他带出来逃难的手下不过十来二十个,先前和许乐打了一场,吃了亏,眼下满打满算也就十个人。当然也不能全弄过去运粮食,怎么都还得留下两个来帮着他赶路,所以能跟着一道走的,也就那么八个人。
这八人临行前跪地磕头,承诺一定不辱使命,叫彭文昌这心里熨帖的,疼痛都减轻了。
说起来,彭文昌对手底下的人倒是不薄。连这种慢了就会死的逃命时刻,他也不曾忘了带上他们,让他们躲过一劫,没在十坊里平白被烧死。光是这一点,这些跟在他身边的人就感念不尽了。
此时,李照示意关爷等着,话音刚落,就见那隐隐日出的东边过来了几个人。
“他们带了粮食。”她指了指那些人,扭头对关爷说道:“来的人是彭文昌,该怎么对他,我想你们比我有数。”
说完,李照又摸了一个小药瓶出来,放在关爷的手心里,补充道:“这东西是能控制他的好东西,省着点用,里面只剩十来颗了。”
药是她从秦艽手里讨来的,虽然不是什么不解之毒,但却是那种断断续续,能把人疼死的刁钻毒草研磨炼制而成。这东西最初从秦艽那里要过来时,他还叮嘱了几句,说不能把这毒当做保命的手段,因为这毒引发的疼也就是疼一疼罢了,到不了穿肠烂肚的地步,是辛夷练手时做出来的。
当然,这一点也妨碍李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来恐吓别人。
关爷连声道谢,其后挺着背单膝跪下,一脸严肃地拱手向李照行礼道:“姑娘仁义之心叫关某佩服,关某若此番真能成功抵达同昌,愿为姑娘做牛做马,以偿还恩情!”
他一跪,周围的人也都跟着跪了下去。
“我要你们做牛做马有什么用?我只是希望你们到了同昌之后,能捱得住,为同昌做出一些贡献,为将来把这群英吉利亚人赶出去奠定扎实的基础。”李照抬手将耳鬓的碎发拨了拨。
她偏头去看越走越近的彭文昌,目光却是越过了彭文昌,看向彭文昌身后的空处。短暂的失神之后,她轻声继续道:“祐川城里并不是所有人都逃出来了,有很多百姓死在了大火中,这些人因我而死……”
地上的关爷略显急躁地抬头,想要宽慰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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