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回。
“真的,只是现在脉象虽然平稳健康,但这事总归蹊跷,还得再看看。”秦艽收了针袋,坐回床位说道。
哐!
门被撞开。
松无恙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在看到清醒的李照之后,愣了一下,竟是哭了。
“我没事,以后也应该不会有事了。”李照坐起来,只觉得身体轻盈有力,“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那赶紧把南栀放了吧。”倚着窗户口站着的林宇屏朝着丁酉海说道。
闻言,李照惊了一下,偏头去看丁酉海,问道:“海叔,你把南栀抓了?”
“何止抓了,还严刑拷打了一翻,差点没把人弄死。”林宇屏耸了耸肩,回答道。
抓南栀可以说是所有人都有份。
不过其他人好歹还保持了一分冷静,没对南栀如何下狠手。但丁酉海是半点也不顾及的,什么手段都敢往南栀身上招呼,把人打了个半死之后,还没获得半点消息。
若不是秦艽通知他们,李照这原本已经停了的心跳又恢复了,估计丁酉海下一步就要把南栀的脖子给拧了。
“放了放了,这事跟他没关系。”李照连忙下床,汲了鞋就要拉着丁酉海往外走,“唔……也不能说完全没关系,这事应该是托了他的福。”
若不是南栀发泄似的说了那么一通,她可能至今都无法与自己和解,也就无法重启那一块仅剩的肩胛骨义体。
如今她的身体不再病弱,也应该是义体重启的功劳。
不,或许还有那颗不翼而飞的小球的功劳。
丁酉海听她这么一说,便赶紧带着她去往楼下走,一行人疾冲至客栈后院柴房,把浑身是血的南栀从水缸里给捞了出来。
“这事不能怪你们,是我的错,晚些我亲自去江恂前辈那儿请罪好了。”李照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秦艽飞舞着的手上,敛眸说道。
若不是她见了南栀后濒死,丁酉海也不会失控。
“一人做事一人当,小照你能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我对南栀用了什么刑,等他醒了,便让他对我用什么刑好了。”丁酉海板着脸说道。
薛怀摇了摇头,接了话茬说:“这事我们都有份,我没拦你,是因为我同样怀疑了他,所以要受罚要赔罪,自然是一起。”
秦艽救南栀花了一天一夜。
期间江恂一无所知,白日里照样去比武台主判,夜里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练字、看书。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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