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了,细竹竿儿本来就那胆子,刚骡子没经历估计也不感兴趣,说不说大概区别也不大。
回到宿舍,我跟其他三个把晚上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叫他们以后边去那边儿了。果然如我所料,都说谁没事做还去那地方啊。
我又给他们看了看老刘送给我的书,他们挨个儿翻看了一遍,都确定是古书,而且年代一定不少,说我是发了一笔横财,因为我们在学堂也经常听说古籍卖出天价的新闻,有不少名家学者的书社在收这些古籍。
我却想着人家跟传给徒弟似的传给我的书,再贵那也不能卖了。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工干活儿,把书小心收好,不能让它在破损了,也就洗洗睡了。
那天晚上可能是连日都太累了,也可能是心事得解决,睡得很安稳,第二天准时就爬了起来。终于不用去工地挨批了。
日子还想往常一样,大家吃完早饭,一起去金石工地干活儿,各自在一亩三分地里挥洒汗水,田野金石和种田很像,面朝黄土背朝天,其实用的家伙也都差不多。
到了休息的时候,老朱问我那天晚上是咋回事儿,其他有好几个民工也挺热闹一样凑了过了,我就说:“啊,没啥大事儿,有个女学生半夜犯了低血糖,我们送她去镇上看病去了。”
“不可能,”旁边一个妇女立马大声抢着就说,“昨天村北头的都跟我们说了,你们有两个学生跑过去玩儿,那个丫头大叫一声就倒了,脸色难看得跟死了一样。”
“哎你咋说话呢!”因为我和大腰子关系好,探方都是挨着的,他正在里头加班加点呢,听到这话,直接站起来吼起来。
这一声声响很大,工地上几乎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我心说这妇人嘴上也真是没个把门的,但还是要立马打个圆场,我对那妇人说:“喂,不兴你这么咒别人的,而且哪像你还说的那么严重,别听他们胡说,就是犯了低血糖,脸色当然好不了,这病来得快去得快,今天不跟没事儿一样吗,你们想太多了。”一边示意他们散了吧。
大腰子毕竟也不是小孩儿,也沉住了气,没再与那妇人理论,毕竟在工地和村民闹僵了会变得很麻烦。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村民们不能再面儿上胡乱猜疑了,我颇有一种行使了官方解释权的意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从日升到日落,下工之后吃完饭,我早早回到宿舍,拿出来老刘送给我的古书,开始翻阅起来。我被书中所讲的各种之前未曾听过的东西所吸引,看起来津津有味。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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