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夫人绕过火盆,一屁#股做到炕上,那里见到开始剪布料:“这个周韵看着也是有几分才华的,周老大在世的时候那个周家的人那个不是靠着周老大吃饭,现在人走了,孤儿寡母的,那孩子倒是看着可怜。”
村长狠狠地喝了以后差,吐了口中的一茶叶沫:“咱家的钱也不是打分刮来的,这种慈善咱们可坐不起。”
他是知道自家婆娘的意思,不就是看着周家的那孩子学习用功,想着将来和秦墨一个样能够中个秀才,给自家的小闺女说找个上门女婿呗。
女人的这点小心思他还是能够看得投的,而且这还是自己的枕边人,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你以为谁人都能像秦墨那样十二岁就能中个小三元,就单数这秀才那也是万里挑一的难中。”
村长夫人一瘪嘴,“那周韵那小子的乘积可是年年第一的,听说老夫子都称赞过和秦墨极像,说不定真的能中一个秀才,到时候咱们老幺嫁过去,咱们.........”
村长放下手中的茶,拿起一旁的手绢擦了擦手:“那也不行,他们家什么个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咱们闺女嫁过去,还不得处理纳闷那一大家子的烂事,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咱们不是做慈善,有一个秦墨就够了,其他人的破事就别瞎操那个心了。”上了炕搭上了一个大红碎花的被子,“咱们那些个上缴的税都交上了吧,到时候留出一部分,这个年咱们都不好过。”
“留了留了,幸好咱们还有这些个税款兜着底,要不然,砸门这一年也难熬。”
此时的门外,身穿红袄的妇人就是也就是周家老二媳妇现在还跌得不绣的说着周家人怎么怎么样,欠债不还的事情。
其实这样的事情每年都会发生各一两个,就算是没有周家的,还会有其他的人家,只要不搭理这群人到后来也就自己内部消化了。
周二嫂在村长家门口嚷嚷了那么多次都没个结果,这次也别想有结果,这次过来也只不过是面子上过去不,想要给周韵一个下马威。
但是周韵可不是一般的儿童,都说吃苦的孩子早当家,周韵自从七岁那年父亲去世后就独自一人撑起了整个门楣。
既要维持生计,又要给母亲看病,还要再学堂读书,这一样样都是靠着他自己一个人,生活的重担早已将一个才刚刚七岁的孩子打磨成了一个当家做主的大人。
周韵的娘,也就是周家大嫂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以前他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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