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那咖啡给泼了个正着。
“对不起，对不起。”哪怕做错事的人不是她，她依旧是那个先说对不起的人。
只是这样的对不起通常也不会得到原谅。
“对不起有用吗？还不赶紧再去给我冲一杯！”
刘美娜把尖酸刻薄演绎的淋漓尽致。
牛可可抿唇，拿起咖啡杯，把自己的座位收拾好，低着脑袋往外面走去。
从苏曼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敢看苏曼的眼睛，只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而刘美娜做这些，也像是故意给苏曼看的一样，眼神透着一股得意。
不过苏曼懒得理她。
没过两分钟，先前导员提到的老陈回来了。
大家都往他的身后看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凶手能做出那样胆大包天的事情。
可是，老陈的身后并没有人。
“？？”导员先忍不住开口，“老陈，你抓的凶手呢？”
老陈是个戴眼镜的大胖脸，他闻言一脸疑惑，“什么凶手？我的班上没有凶手啊。”
“凶手难道不是在你们的班上吗？”
他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
倒是老陈明白了来龙去脉，又道：“光是班上的那几个人也不能代表了全部，不是还有没去班上的人吗？说不定，就在他们之中呢，他们心虚了，才不敢去班上。”
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但是大家心里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们好像让这个凶手给逃脱了。
洽在这气氛即将凝滞之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牛可可慌慌张张的脸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因为这么多人的注视，她更加的不自信，捧着杯子磕磕巴巴，“水...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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