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能展现出来的武力。
一个禅宗,一个天台宗,一个讲究,自觉,他觉,觉行圆满。一个讲究的是,静明观照为慧,止中有观,观中有止。
简单一点来说,其实都不是什么爱动弹的佛法。
这要怎么比斗,比谁比谁不爱动弹?可是刚才不就在比嘛,结果谁也没比出个结果出来。
听见寺老的问题,一峰和尚可能也觉着有些好笑吧。笑意爬上脸庞,一道道皱纹在脸上浮现,似山脉起伏。
想了想,一峰和尚道:“比佛法修为吧。”
略微一思量,寺老点了点头,“好”
两人简单说完,再次闭目合十。看似又要比谁比谁不爱动弹了。
可,这次终究有所不同。
在屋外的前院中,陡然间出现了一亩亩的稻田,里面是浑浊的泥水,可是青嫩的秧苗却是迎着风儿摇摆,展现着蓬勃的生命力。
一峰和尚这里出现变化,寺老亦有。
原本的佛堂中,一角出现了庭院流水,一颗巨大的樱花树出现于此。庭院流水中,有着一轮明月,樱花花瓣飞入水中,似月夜星瓣。
一景美,一生命之美,各有存想,不胜不负。
接下来,却是异变徒生。
秧苗被人践踏,泥水变成了由血浇灌的血水,许许多多的人在血水中挣扎着,哀嚎着,哭泣着。
庭院樱花之下,白骨爬出,一个,两个,三个,他们开始破坏樱花树,把池水打乱,莫名的开始燃烧起来,变成一片荒土。
“这么拼,有必要吗?”
寺院中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人。或者说,里面的动静已经是一间寺院无法阻挡住的了。
听见蓝随的喃喃自语,熏好奇问道:
“你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我或许不想看见的。”蓝随摇了摇头,说道:“佛家不论是那个宗派,尽管各有不同的修佛方式,但第一步都是修行自我。
自我的修行也无非是三种。
“放下,看破,自我。”
“人最难认识到的就是自己。我们经常说,容易看见别人犯错,而看不到自己犯下的错。佛家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所以才有自我的修行。
可是,看清别人容易,看清自我太难。
他们现在比的正是谁比谁更容易看清自我,然后再看放下,再看破,最后终得自我。”
蓝随的解释似乎是有些难以理解,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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