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解药,它在哪儿!”
身后的张文远忽然插嘴,显然是着急坏了,快速冲过去一把薅住了万户侯的脖领子,大有一副逼问的架势,“快说,不说我掐死你!”
万户侯吓得眼珠子都瞪圆了,哆哆嗦嗦道,“它……它在……”
“草,你是想急死我?快告诉我它在哪儿!”
“它在我养的狗身上。”
“哈?”
此话一出,张文远身体顿时僵住。
身后的张浩天越听越糊涂,伸手把气急败坏的儿子拽了回来,重新问道,“万先生,你能不能说详细一点,狗的身上怎么会有解药呢?”
万户侯一脸憋屈,低头回忆了一下,缓缓道,“唉,其实我也不想啊,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条狗来的忒不容易,是我向那名画符师负荆请罪,求爷爷告奶奶费了老鼻子劲才从他手里掏来的,它本是画符师养的狗,自小吃的狗粮中掺杂了锁骨符的解药,经过岁月的累积,解药也与狗的身体相互融合,说直白一点,它就是一个活着的解药,只要有它在,我的性命自会无忧,若是没了它,我也就跟着死翘翘了。”
“那那条狗呢?”张文远再度追问,想解药都快要想疯了。
万户侯听闻一愣,接着把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哨子。
“咻咻……”
一道尖锐的声音,不远处的墙角根那里立刻冲过来一条黑色的大狗。
那狗一身黑毛,站起来足有半人来高,身上油光水滑,养的膘肥体壮,看来是被万户侯当爷爷供起来了。
“汪汪!”
朝着万户侯吠了两声,黑狗抬起前爪直接扑在了对方的身上,连摇尾巴带伸舌头,俨然一副上头扑脸的讨好模样。
“嘿嘿,小黑,听话。”万户侯笑嘻嘻地摸了摸黑狗的脑袋,然后抬头望向了张文远,沉声道,“张公子,这就是救我命的那条狗。”
张文远低头瞧着黑狗,大户人家的公子,平时颐指气使惯了,对待下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又何况是区区一只畜生?
伸手指了指黑狗的鼻子,张文远淡淡道,“小黑,过来。”
黑狗伸着舌头哈着气,但却没有搭理。
“草,没听到吗?小爷叫你过来!不听话我杀了你吃肉!”张文远急了,迈步靠近了一些。
但黑狗还是没搭理,甚至连舌头都不吐了,龇牙咧嘴地站在那里低吠,显然对对方产生了一丝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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