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叶听后有些无语,忍不住伸手在玲儿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小笨蛋,哪儿有人生来叫这种名字的,这是他的外号。”
玲儿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摸了摸鼻子道,“那他原来叫什么?”
“叫什么我不知道,毕竟时间太久了,我也没打听到,只知道是个十分普通的名字就是了。”
玲儿点了点头,心中好奇加剧,继续追问道,“那他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
“这个嘛……”安叶点着下巴,似是在回想般思考了一会儿,接着道,“我记得好像是因为一场赌局。”
“赌局?”
“嗯。”安叶点了点头,然后道,“疤哥那人不光心狠手辣,而且还嗜赌如命,他看得那些场子大多都是些赌场,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有事没事也爱赌两把。别看他外表长得粗狂,可赌技却是一流,驰骋赌坛多年从未遇到过敌手,可就有那么一回儿,他却赌输了。”
“哦?”玲儿兴趣更浓了,“他输给谁了?”
“据说是一个孩子。”安叶淡淡道。
“一个孩子?小……孩?”玲儿有些吃惊道。
“嗯。”安叶重重点头。
“这怎么可能!你刚刚不是还说他赌技一流吗?怎么会输给区区一个小孩呢?”玲儿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迟疑了一下,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惊奇,“莫非那个小孩的赌技,比疤哥还高?”
“他的赌技高不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赌注,既不是功法也不是丹药,而是彼此的性命!”
砰!
一句话,玲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古阳城里大大小小的赌局成百上千,赌钱的,赌权的,赌功法的,赌丹药的,五花八门,不计其数,而这些所谓的赌注,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罢了,与极其罕见的赌命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
毕竟没有了性命,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
柳眉微微颤抖几下,玲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接着道,“然后呢,那小孩赢了之后怎么做的?”
安叶摊了摊手,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然后你也看到了,疤哥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刚刚还跟我们说过话呢。”
“可是他们彼此之间不是赌命吗?疤哥既然输了,他为什么……”玲儿脸色突然一变,凝重道,“难不成,疤哥把那个小孩给杀了?”
“呵呵……怎么可能!”安叶一口否定,脸上恢复了一丝严肃,沉声道,“赌局虽然十赌九骗,但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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