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
这泥鳅崽子,这般小,便是硬生生受了东海之极这重担,如今若要恢复总是需要些时日,为了安抚他这趟也是要去的。
“是,凤凰告退。”
待凤凰崽子退了出去,殿内空无一人。座上元祖轻抚着掌心小泥鳅。
唉,你这泥鳅崽子,为何这般拧巴,墒陨落错不在你,你又何苦不放了自己,苦苦这年岁,将自己糟蹋的不成样子,他若还有一丝魂体,知晓了可会安心?
还有这一身伤,明明有着混沌镜,竟也不为自己留条后路……
你可知因果轮回,循环不息方是正道,为何这十几万年来,你竟还是不懂?泥鳅崽子啊。
方丈仙邸大历三十万七千九百一十三载,青龙三子桑榆,年逾万岁方的一子。此子身披玉色鳞铠,方丈仙邸盈盈仙气,三十日不绝于境,此等祥瑞之兆,闻所未闻。
水神大喜,遂邀四方来贺。
墒年纪》载:昆山之玉,随和之宝,生非不材,贡非不贵也?
无人不是踏着那条孤寂之路,浴血而来。
谁,都不例外。
世间万物不过如此。
“我儿,你把我这玉拿去当了吧。”
身体孱弱不已,不堪风霜,卧于病榻,只能将身家性命交于不可琢磨的命运了。
可面前的孩子不可如此。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活下去,他可是皇族骨血。
世上最尊,世上最卑。
如若我不是他生身之母,该有多好。
可世间终究没有回头路。
“母亲,那是父亲留给你,我要不得。”
软糯稚音中带着几分不属于孩童成熟,罢了,你终究不会像别的孩童一般长大。
看着手中玉,想着昔日那人誓言犹言在耳。此物为重要之物,可如今我们身处赵国,为奴为质子,朝不保夕,而那所谓等局势稳定后顾全我们母子,左不过权宜之计。他都自顾不暇,如何会记得一个歌姬呢。
更何况,纷繁乱世中,人心不可测度。
唯依靠己身罢了。
“吾儿,今日若是无结果,”看着躺在手心中触感细腻美玉,“明日……你便把它当了吧。”
如若靠山山移,那么唯有屹立成山。
虽身为一介女流之辈,亦不惧之!
“是。”
小小孩童,眉眼低垂,从房内退了出来。
他恨他太过弱小,才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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