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备至。
所以这如今的冥君大殿之中,虽然是依旧带着墒祖之时的模样,却也是改了不少。
而那推崇备至的冥君之君除了如此行迹之外,他还封了自己的名号。
封印名号。
而唯一解禁此名号的,便是墒祖的召见之术。
是,那冥界之君在墒祖身死之后,为了纪念墒祖,以自己的身家性命为墒祖祭奠。
此后冥君者,亦是有此番作为之辈。
可多半不会如他这般的疯狂。
所以这许多年岁过去,亦是在这冥界之中换了诸多的冥界之君,此种做法怕是早已在这冥界之中消失殆尽了。
“我在冥界殿内定了血咒。”
阎魔一开始是不知这冥界之中还有冥君如此行过。
可当他知道之时,他便去了那保留下来的冥界殿内,同墒祖定下了血咒。
冥君的血咒。
以己名讳呈现墒祖,此生供墒祖差遣。
“此咒既成,此生难改。”
宋年倒是嗓中艰涩,他自然是未曾想到这冥君竟是行此法。
“此咒乃是祭奠之咒,我虽是墒祖的灵魂宿主,但此法乃死追之法,改不得。”
他不希望任何人绑缚与他。
一点都不想,从前到如今都是。
可是,不知为何,在他殒身之后,香火祭奠断了几万年之久的现在,他听闻此语,却是觉得多了几分的暖意。
在那心扉之间,缓缓升起。
“求之不得。”
是,他阎魔当时知道这血咒即便是墒祖亦无法解除之时,他唯一的感触就是求之不得。
这是宋年也好,墒祖也罢,唯一摆脱不掉的。
他知道这辈子,若是他与墒祖之间么有任何
的可能,那他亦是在这里埋下了这命运的锁链,他要牢牢的锁在他身上。
跟着墒祖也好,宋年也罢,在这三界之中,沉沦飘零。
他心甘情愿。
他在见证宋年同着东海之极岛主的种种之后,便在带着宋年从东海之极回来之时,定下了此等血咒。
墒年纪在宋年想要救冥界之君时想要告诉宋年,若是当初墒年纪说了出来,宋年若是觉得麻烦,有可能将冥界之君抛置一边,都未可知。
可墒年纪瞒下了一切。
这些便是墒年纪作为当日冥界之君收留他的报答。
而今日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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