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凡文之间的端倪,怕是他也不知何时才能迈出这第一步来。
他知晓在宋年心里,与东海之极岛主相提并论是自取其辱,
可是未曾想到,除了东海之极岛主以外,竟是还有一人同他存了一样的心思。
他未曾陪伴宋年那些年月,不及凡文之事,他阎魔认下了。
可是不知从何处跑来的一区区邪祟之辈竟也妄图肖想与他!他可以比之凡文来得晚,他也就只容得下凡文在他前头。
他愿意同东海之极的岛主据理力争,为了得到墒祖的那颗心,至于手段嘛,他是半魔,只要不伤害宋年,他都会为之。
他在人世间之时,见过一对极为恩爱之人,他们朝夕相处,日暮相对,即便是那粗茶淡饭亦是嚼的津津有味。
那时,他竟是带着几分的羡慕的。
“我,很早就歆慕你。”
不知该如何回答宋年,他也只能如此的倾诉这胸臆,可是落在他眼中,怕是多半不认为此事是真的吧。
无妨,好在他有着无尽的岁月。
他亦是没有爱过人,羡慕的无非那人一日三餐,人生四季。
这些都是他偷来的,偷的手法如此的拙劣,可是他还是想着能够终有一日,得偿所愿。
宋年对着冥界之君的这句很早,不知作何言语。这万千年月里,他虽说是不是什么绝世容颜,倒也是生的不丑,自然他亦是不在乎这些皮囊表象。
可未曾有人同他表明心迹。
凡文未曾,这后来的冥界之君更是不可能了。
这千万年后,却是两张嘴俱是言说早已倾慕与他。
宋年觉得莫不是他们两个都觉
得自己是一把老骨头了,亦是好欺骗不是?
凡文尚可理解,那些年月跟在他身后的凡文,当时虽不知凡文是何意,可是对他好,服侍的妥帖舒心倒是别的不能比的。
冥君的话,怕是算了吧。除非伤了脑子,不然他定然记得三番五次做那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便是他。
“我去处理些事情,这屋子里闷得慌,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阎魔知道所说有何效应。
便也不在意宋年脸上是何神态了。不管如何,他处理这政事的空隙,抬头瞧见了这冥界上空亦是一抹帝王朝阳划过。
其实他阎魔从未好好看过冥界的天空,冥界之中怕是有此份闲情逸致的,怕是没有几个。他亦在内,自然是未曾见过这早上的朝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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