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到。
这样无从插手的时光,压的喘不过气,他唯有仓皇出逃。
暂缓精神,冥君将缩回天书模样的墒年纪塞到宋年的手里。
冥君留着墒年纪在屋内陪着宋年,他一日出了这房门,奔着幽冥间而去。
“你竟也是倾慕他的。”
未到这幽冥间处,竟是让冥界之君又遇到一黑袍之人,这身形连同音调,还有那周身的术法气势,如何都可瞧得出不是一人。
也?
何者竟也如他阎魔一般?还是眼前这将自己全身上下都罩在黑袍之中,却是敢光天化日之下,与他谈“也倾慕墒祖之事”!
“你没资格。”
冥君想要独占了屋里的那人。
想的他觉得自己都发疯了
,他不知何年月里长出的这等疯狂的念头,指引着他走向这疯狂的边缘。
幼年之时,他觉得母亲故事中的神明是他一个人的,因为身边再无人听闻此等神明之事。
他心中比之以他为傲之外,还多了几分偷偷的窃喜,如同那被其藏起舍不得吃的糖。
他孤独无依的时候,想到的便是他,母亲丧生之时,依旧念念不忘让他留在人间,虽他那时已经开始显现属于鬼怪的神通,可母亲依然希望他留在人世间,只因父亲口中的冥界对母亲而言,比之人世间会让她的儿子更加的寸步难行。
他阎魔一开始妥协了,在人世间游荡了不少年月,可是终究不喜。
亦是有妖魔之徒,如他一般非人间应有之物,他愿意与阎魔结伴而行,与他在这世间逍遥快活。
可他终是拒绝了。
这人世间给不了他要的。
所以这许多年月的四下游历,他也终得如此一条:世间不适合他。
他被母亲告诫不准入冥界,可是在母亲身死后的许多年月里,他未曾在这人间找到归属之地。
而当他改了心思入了这冥界之时,他体内的方方面面处都叫嚣着,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他亦是意识到终于找到了他的归属之地。
他便留在这冥界之中。
一开始的阎魔,从未想过要为那冥界之君,他只是想着作为一个半魔,在这父亲的家乡,他以后的归宿之地,直至灭亡。
可是终有鬼怪见他不爽。
阎魔入的这冥界之中,是闯过了桃止山而入的,当时他的父亲跟着母亲逃离冥界之时,亦是闯过桃止山,他那父亲为此陨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