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能?
他入了这世间,寻到那冥界之君做了饲主便是最为重要的证明。
他后悔了。
好,伴了他许久的,都走了。
这世间最为靠不住的左不过人心。
他以为他们是不同的,他们度过了这世界最为长久的岁月,可是他们依旧不了解自己。
岁月从来都不是所谓的良药。
不让何来的红颜枯骨,美人迟暮?
前行至此,他尽数身边之人之事,却原来他不若在那场的毁天灭地的灾难中散个一干二净方好。
“我不诳你,我不入冥界之中,那里不是我的归宿,冥界如今的君上阎魔无甚错处,亦是身有抱负者,若是这冥界交之他手,我自然是放心的。”
他不是冥君的挚友。
冥君是他的希冀,冥君之君非他莫属,只需除了那身妖力所带来的影响,他便是这三界之中最为合适的人选。
“他是你中意的模样,对吗?”
凡文了解他,胜过他自己。
若是他早些明白这一切,何苦成了如今模样?
“还有我,我一直都在。”
凡文在他身后替着他整理那一头的青丝,如此他换了模样,可这铜镜之中,他换了一副皮囊,可那神色,明明还是那般,他识得,亦是知其意。
便将整理头发的手放到他肩上,这般对着镜子,相顾无言。
宋年倒是庆幸还有一人。
他不贪心,有他在此,便已满足。
凡文依然在。
他是那高高在上的天界独一无二的商墒祖时,他在。
他是众叛亲离,艰难度日度己的冥界之主时,他在。
当初凭借一己之力担下那道天劫之时,他不在,彼时他宋年便想,若是凡文知道他如此求死,可会生他的气,可会不理会与他。
可未曾想到,他还在。
何求?
如此足矣。
宋年见着那双放在他肩头的手,凡文一直如此姿势,在他身后,这般护着他。若他还是那墒祖之时,自然是想不通此事,可如今他知道,他领凡文的情。
凡文见着他无语,倒是不急催促与他,他们在一起之时,多半都是这样的无话可说,可胜在每一刻,都甘之如饴,静默美好。
凡文见手下的他在一点一点的向后倒,抓着他的手一时之间未曾使得上力气,便看着他倒在身上,弄乱了一头刚刚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