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小凤凰仔依然是他同元祖的骄傲。他们平日之事多半是愿意宠着他的,可这修炼之事,无需他们插言,他自然是会一下不落的学了下来。
可凡文不会。
凡文是他在那天宫已经初具雏形之时收的,他来是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方青倒是极喜欢他,他当日已无心在这天界之中,多半时候都是在那人间几番留恋,亦或是在那些险恶之处,这些地方,他不忍心带着这般小的孩子,所以,十之有半数,他倒是都拒绝了方青的安排。
终有一日,这孩子到了他面前,一脸的委屈问他,是不是不喜欢他留在身边之时,他方才发现他顾忌到这孩子的状况之事让他误会了去
,放在他眼中,怕是认为我不喜他。
以后,每每方青安排之时,他都会带上凡文,可这孩子怕是被他一开始的举动给伤害到了,后头跟着他无论去往何处,总是带着几分的怯意。
这根是他亲手埋下的。
他当日觉得愧疚得很,便将这凡文要了过来,寄养在名下,时不时也会教习他一些术法之时,他这怯意方才去了几分。
可终究是晚了,这骄傲如凤凰的孔雀一族倒是让我养出了一只心思细腻,敏感脆弱的孔雀来。
若是说小凤凰仔在他这里是放纵,撒开手任其自由生长;墒年纪那本傻书,他便是时不时与他鞭笞一二,却也未曾少了怜惜,不近不远与他最好,他那唠叨的本性,他不一直也是纵着的吗?
可凡文不同。
这小孔雀在他这里便是小心翼翼护着,顾着,怜着。
唯恐受到一丝一毫的,诋毁之意。
“我问那许诺之人可忘了?”
凡文便起身走到这灯火通明之处,摘下那掩藏的衣帽,将自己暴露在这宴席中央之地,逐般灯火之下,连同凡文方才那诛心之语,刺得宋年眼睛一痛,几欲闭上双眼。
可他未曾昏了头脑。
他不可,亦不能如此。即便刚刚受此震撼,他宋年也未曾错认方才酆都鬼帝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原来,他是奔着凡文来的。
这宴席之地的岩融地狱的恶鬼之流是为凡文备着的。
火乃是凡文所克之物。
而那些个与之相悖的司水众小仙之辈怕是为了小凤凰仔准备的吧?
只不过这酆都鬼帝怕是忘了他如今只是个区区五方鬼帝,如何一个小小生辰之宴便想要请来这三十三天的司法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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