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杯白开水，杯子旁边是一张白纸。
眸光暗了暗，顾忆什么都没有说，在餐桌边坐下。
“昨晚睡得好吗？”顾忆瞟了一眼霍琳琳，她化妆了。
除非工作，她从来不化妆。
霍琳琳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笑着回答：“挺好的。”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顾忆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不擅长，说抱歉，已经发生了。
求原谅，好像太假。
顾忆什么都不说。她不会就这么放过那个欺负霍琳琳的男人的。
“顾顾，我现在吃事后药还来得及吗？”
在沉默中，霍琳琳几次犹豫终于问出口。
“应该来得及。”既然霍琳琳主动提起这件事，想来她的治愈能力不错，顾忆思索了一下，继续道：“按照我当时你们俩的情况，他只是侵犯了你，并没有S。想来也不会有意外。不过为以防万一，你吃了也好。”
霍琳琳那口悬着的气，一下子泄了。
来得及就好。
她还没做好当妈的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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