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
这时候陆妄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宋染正襟危坐，她用手指理了理发丝，眼睛biling闪着光芒。
“刘禅。”
宋染唇角微扬。
陆妄翻着笔记本，不紧不慢道：“操作还行。”
宋染听到这里下意识看了眼沈清月，她用手捂住唇，稍微遮掩了下笑意。
沈清月眼皮一跳：又来？
她特别能理解宋染的心理，她表现得越在意，宋染就越有劲，索性沈清月就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宋染看了沈清月的冷脸，没忍住问系统：“她就真的不生气？”
系统：“她是装的。”
宋染心里终于舒服了，她随手撩了撩头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妄。
陆妄没理会她炙热的视线，接着前面的话继续说：“我听了你们局内的语音回放，有人没跟队友交流就贸然冲出去开团。”
偷偷蹲草埋伏的沈清月悄悄撩了下眼皮：糟糕，怎么感觉他说的是我。
这时陆妄的视线落到了沈清月身上，他没忍住轻笑了下，说：“沈老师，不要紧张，说的不是你。”
沈清月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虽然拿着笔记本盯着她看的人是陆妄，但她还是有一种被老师支配的恐惧感。
所以，陆妄说的是？
宋染还沉浸在被陆妄表扬的欣喜中，但是这喜悦还没完全消化，她再一次被陆妄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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