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的人,以一种非人的神力,把他整个人硬生生地从座位上提溜了起来,扔到了后面,将后面的一应物品弄倒在地,砸得稀里哗啦地一通乱响。
东西砸落在地面的声音也被酒吧里的音乐声完全掩盖住。
“特么的,谁?谁特么的这么不长眼?”
酒保骂道。
才骂完,便觉得头皮发麻,那个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给甩了出去的人,这会改揪衣领为揪着他的头发了。
头皮上传来的火辣辣痛感让酒保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有些后悔留了这么个艺术长发,如果他是平头,还能被人揪着头发么?
“不长眼又怎么着?你准备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酒保顿时清醒了过来。
在夜色酒吧混的,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是他们需要知道的最重要的事情,不然惹了不能惹的人,才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些不能惹的人,大概情报也都会被要求背得一清二楚,其中,就有一个,无论是他们有理还是对方有理,都绝对绝对不能惹的存在。
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有个小魔女,为人十分嚣张跋扈,当年没少干欺辱别人的事,只不过被她欺辱的人,或多或少的自己本身就立不住脚,所以她的所作所为倒不算十分惹人厌恶。
然而除了一个小魔女,其实还有一个小霸王,只是小霸王从青春期结束以后就很久不干那种喝酒打架,惹是生非的事了,以致于很多人都忘记了对方曾经是个人尽皆知不能惹的小霸王的存在。
就比如酒保。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美得人忍不住在内心深处升起最暴戾的欲/望的女人不是自己能够肖想的。
美人虽美,也要自己有那个命去享受才行,他就是一时之间么有控制住自己,于是就动了手。
骂完那句话以后,对方云淡风轻地询问着他,不长眼他又打算怎么着的时候,酒保一个激灵,猛地就想起了这个声音是谁的。
“齐少,您,您不是走了吗?”
“爷得亏是没走,不然这人好好地在家里坐着,一定发着绿光的帽子就从天上掉下来,正正地戴在爷头上了。”
听到对方说的话,酒保心里更慌了。
他算是夜色老员工,一手调酒的本事让他有立足的资本。
正是因为资历够老,所以见过和知道的事也多,比如,齐少在还不被人一口一个齐少的叫着,而是被人称为小霸王的时候,生气的标志就是,一口一个爷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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