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一个人怎么生孩子?”
“什么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明白啊。”
毕温然觉得没法和他继续沟通下去了。
“我不管,反正怪你都怪你!阿楚现在不见了,你要把他找回来!”
“温然,别闹!”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不不日子还是要过。”
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
…………
一墙之隔,毕楚就贴靠墙壁撑着下巴静静地听着他们争吵。
由毕楚丢失问题引出夫妻间积压已久的情感纠葛,从而爆发出新一轮的争吵谩骂。
仿佛无休止无止境。
以前这样的情况也不少,自毕楚有记忆以来,他对于父亲的印象就很浅淡。单独相处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更多的时候,是毕温然和叶江年之间由于意见不合而产生的争吵,就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
就好像他是透明的空气,听不懂人话,情绪不需要被顾及。也根本不会引起叶江年的重视和在意。
就像刚才,他不仅忘记了他的生日,还直接就忽视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毕楚的存在。
叶江年不知道,就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毕楚抬起头一直仰视着他,在他的心中,父亲一直是个大英雄,家里的那些金光闪闪耀眼夺目的表彰证书也证实了这一点。
他一路仰视着叶江年,稚嫩的眼神中闪过期待与憧憬,希望他能注意到他,看他一眼。
然而,没有,完全没有。
幼稚园放学的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来接,而他需要不哭不闹地坐上黑色的保姆车,没有一点情感波澜。
节假日的时候,别的小朋友被爸爸背着在公园里玩耍,笑得真开心,多好啊。
他也奢望这份快乐,可是没有,全然没有。
游乐园的年份有些久远,从他们身后那剥落着红色装饰的塑料墙皮就可以看出来。平整的遮檐石板上也冒出稀落的青苔杂草来,水珠顺着露出一截的灰白管道口往外滴落。
【嘀嗒,嘀嗒——】
屋子里面很是静谧。对于周围的细小声音与动静就尤为敏感。
毕楚此时还不知道他已经进了一间鬼屋。
光影斑驳,色彩斑斓又暗沉。看不清晰的景象和昏暗光束晕染成一团。
看似无波无澜,却时不时会蹦出来个青面獠牙五官错乱戴着面具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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