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干净得到哪里去。”
顾维澈双手拉住顾历南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是我把慕华带到了悬崖边,而你,就是那个亲手将她推下去的人。”
说完,他放开了他。
冷笑着,转身离开。
顾历南僵立在原地,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可顾维澈的话像是电流一般流遍他的全身。
片刻后,苏父从里面出来,“衍之啊,我刚才好像看见翰之,忙着招呼亲友,没来得及出来。他人呢?”
顾历南抬手拂了一下苍白的脸,“他有事先走了。”
苏父点点头,“那我先进去了。”
“好。”
苏父进去之后,顾历南倚着窗棱点了根烟,眯着眼吞云吐雾,好长一段时间悄无声息。
迟莞出来找他的时候,看他一个人在那里发呆,走过去习惯性地拉他的手,“进去吧,外面热。”
顾历南僵硬地缓缓转了下头,看她。
迟莞迎上他的目光,察觉到他眼神里的苍白和陌生,心下莫名生寒,“怎么了?”
顾历南又看她一阵,抽回了自己的手,“没事。”
知道他这段时间情绪不好,看他有些不对劲,迟莞也没有深究,只说,“要念祭文了,快进来。”
说完就先进去了。
顾历南看着妻子的背影,会突然就想起苏慕华的样子。
那张永远骄傲的脸。
从来没有跟任何人妥协过的脸。
她对他说,衍之,让我拥有你一次,就一次。
那么卑微,几乎低到了尘埃里。
顾维澈说他是那个亲手将她推下悬崖的人,他想,他就是。
……
这个夏天多雨,从苏慕华离开的那天开始,几乎就没有放晴过。
苏慕华的葬礼之后,顾历南就出差了。
一连十几天,满世界飞。
先去了新加坡,之后是香港,英国,再之后是开普敦。
最近一次去的地方是上海,在那里已经三天了,迟莞和他也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见面。
迟莞给他打电话,他总是很忙,有时候能聊两句,有时候刚开了个头就结束了通话。
一开始她只当他是贵人事多,可慢慢的,迟莞发现,他大概是在逃避着什么。
迟莞平时不是一个注重细节的人,但一到关键时刻,她脑子特别清醒。自从苏慕华出事之后,顾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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