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的眼睛里,都是她。
“不要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以后,每年都去给许爷爷扫墓。”
“好。”
他笑着回答她。
迟莞看他安静又温柔的模样,这么乖巧,反倒不像他了。平时他西装革履,高高在上,哪会像这会儿这么听话。
迟莞看了看他,便去吻他。
两人很快吻在一起,顾历南搂着她的身子缓缓站起来,离开书房回了卧室。
迟莞知道他心头有事,勉强亲热也不会太投入,回房后就让他去洗澡休息了。
顾历南不想让迟莞知道许董的死另有隐情,是不想她知道这世界是有多么黑暗龌龊。
那些肮脏的事情,他一人知晓就够了。
……
“所以你怀疑,你那个堂哥,就是那起车祸的始作俑者,是谋杀许邵明的凶手?”
市刑侦大队某办公室内烟雾袅袅,隔着浓浓白烟,肖警官眯眼瞅着坐在他对面一身矜贵面无表情的男人。
顾历南抬眼看他,“不是怀疑,我敢肯定是他。”
几缕烟雾从肖警官嘴边呵出,他收起之前那副吊儿郎当,摁熄烟头负手走到顾历南跟前,“我想听听你的猜测。”
顾历南蹙唇沉思片刻,逻辑很清晰地跟他分析,“车祸发生后,有人行窃,你们查到的也不过是受害人丢了一块手表,一个玉佛,以及钱包里的现金。但你们不知道,当时车上还少了一样东西,并且那样东西才是行窃者的最终目的。”
“如果那天我没有把许邵明给我的股权转让书拿去董事会,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行窃者要偷的是什么。但顾维澈知道。”
“顾维澈看清楚我手上的转让书,整个人不可控制的变得激动,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从小就是。他能这么激动,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如意算盘落空了。”
“他没想到我还能拿到转让书,他以为他已经把他毁了。”
“往前推断,许邵明在见过他之后,他就确信许邵明铁了心要把股权转让给我,这样的举动将导致他在精时集团的地位遭到严峻威胁。所以他不能让我拿到许邵明的股份,能让这一切有转圜的机会,就是许邵明得死,并且要让那份转让书彻底消失。”
“所以就有了车祸,所有就有了行窃。”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并且这一切都很完美。无牌照肇事车,带着面罩的行窃者,真是滴水不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