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也只有昂贵的单人病房才有空缺了,那种六人间四人间常年紧缺。
凌晨四点,顾历南靠在床头睡着了,迟莞睁开眼看见他一脸倦意仰头靠在那,说不出的心疼。
她想去碰碰他,刚一动他就醒了,条件反射要去按呼叫按钮。
一看吊瓶里还有大半瓶液体,松了口气似的,这才看向旁边的迟莞。
“醒了?”他开口,嗓子有些哑,一听就是很累了。
迟莞嗯了一声,去抓他的手。
眼睛红红的,不知怎么就有点想哭。顾历南摸她额头,不烫了,但是满头大汗,“出点汗就好了,退烧我们就回家去。”
听迟莞吸鼻子,男人禁不住笑,“怎么了,生个病倒像个孩子了。”
迟莞把他的手贴在脸上,“你刚出差回来,都没来得及休息一下,肯定累得要死。”
男人故意皱眉,眼角斜她,“有什么办法,家里女人不让人省心,想睡个觉都不能。”
迟莞更难过了,眨眨眼,泪就要掉下来。
看她那样子,顾历南反倒乐了,爽朗笑了两声,然后捧着她脸重重地亲她汗涔涔的额头,“开玩笑的,你是我女人,别说陪你进医院,陪你上天入地都是应该的。”
迟莞抱紧了他。
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这么好好抱着他。
“这两天就不上班了吧,反正每天都要输液。”顾历南说。
“我每天晚上过来输液就可以了,班还是要上的。”
因为迟莞才去恒实不到一年,按理说是没有年假的,之前她请了一个月假去美国自己都不太好意思,所以通常情况她尽量不请假。这次感冒虽然有点严重,但也不是什么大病,能上班就尽量上班。
顾历南搂着她,两个人躺在病床上,抓紧时间睡会儿。天就快亮了。
迟莞从小算是父母娇生惯养出来的女孩子,但身上一点娇生惯养的毛病都没有,这很难能可贵。她觉得她是小病,要去上班,顾历南也由着她。
折腾到这个点儿,两个人都困极。下午的时候迟莞还想着今晚要和他亲热一下,这会儿她感冒成这样,又困成这样,谁都没那个心情和精力了。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迟莞在医院量过了体温,拿了药,顾历南就送她去单位了。
路上随便找了家餐厅用餐,迟莞胃口不好,是在顾历南的强制要求下才吃了包子和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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