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去找迟莞低头,这一走,倒弄得自己像是畏罪潜逃。
许征和顾历南一起去上海,参加重要峰会。
飞机上,许征把中午见迟莞的事情说了,顾历南现在还烦他,不想和他说话。
关于迟莞是处女这件事,许征忍着没有问顾历南。认识他这么久,这是许征第一次看他有这么不爽的时候,大概是严重意识到自己混蛋?
突然许征不那么讨厌迟莞了。
人就是奇怪,在知道迟莞是处女之前,虽然许征没有去揣测过迟莞跟她那个青梅竹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但潜意识里他认为迟莞不是纯洁的,现如今得知她在这之前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许征为顾历南高兴。
许征也知道,在顾历南打算和迟莞结婚的时候开始,迟莞是不是雏儿他并不计较。
“感觉怎么样?”飞机起飞了,许征笑着问顾历南。
男人戴着眼罩,缓缓回过了头来,“你去找个经济舱的人,跟他换位置。”
许征咳咳两声,又道,“老板,您这是在实践中,结束了你的……生涯。”
顾历南掀开眼罩朝许征扔过去,他坐起来,许征明显看见他从耳垂往下一直到脖子根,红了。
许征朝他靠过去一点,“在您三十三岁这天。”
顾历南单手托腮,好长时间没有开腔,末了,他问许征,“我跟她算扯平了?”
新婚之夜迟莞持刀行凶,昨天晚上他借酒行凶,理论上讲,两个人算是扯平。许征紧紧注视着他,良久,回了他,“是不是扯平要因人而论,就迟莞那种性格,现目前恐怕恨你恨得早就忘了结婚当天发生的事了。”
顾历南没再说什么了,手一伸,许征自觉地递上他那条纯黑色的眼罩,他重新戴上,闭目养神。
这一趟去上海,要一个星期以后回来。顾历南不确定一个星期后迟莞的气消没消,如果依旧气他,要她跟他回家怕是很难了。
工作日,迟莞下班就回到几个女生的公寓。
这几天情绪一直不好,心里有气,气自己,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像顾历南这种行为完全就属于婚内qia
gjia
,她是可以去法院告他的!
但是细细一想,告他干什么呢?上诉离婚么?对自己有好处么?说出去也只是一场笑话。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弱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失眠。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星期,把自己搞得都有点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