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己多少把柄都在谢家人手里攥着,而所查不过是一个死了多少年的人,就算要平反,也不过一句话,根本不要贴什么,便叫皇上答应了。
她们不知内情,自然觉得不是大事,而谢慎严也并非想把这事闹大,于是接下来清查的日子,便是他自己拉着大家操作的日子,半年后,皇上把这岔都快忘了,这件事却有了答案:乃是当年夺嫡变乱之时,老皇上已经病糊涂了,当时他看着供状气恼,说下令斩杀这些人时,一时眼花走嘴的把安国侯给说进去了,彼时拟旨太监拟圣旨,听到什么就写了什么,而后交给皇上审核时,皇上直接给盖印了,于是安国侯是背运给混进去,误杀的---十分荒唐的“内情”在所谓的一把老骨头的几个太监的“回忆”里,给澄清了。
皇上觉得荒唐,皇后也觉得是,可证词证人都在,还言辞凿凿的,何况人家也都说的清楚,是老皇上气病了,一时走罪,如今安国侯一家已经全部消亡,也不用补偿什么,只要清个名就成了,所以毫无压力负担之下,皇上下旨了,安国侯的误判之事就这么了解了。
一时间街头巷尾都议论着当年安国侯的倒霉催,而林熙却是同谢慎严还有渝哥儿奔赴皇陵给叶嬷嬷烧香烧纸去了。
洒上一捧新土,林熙看了眼身边的丈夫和渝哥儿,心里有一种平静,却隐隐又觉得他们两个看似温顺却又能让世界颠倒黑白。
“他们其实没有说谎。”忽然谢慎严开了口:“当年安国侯的杀名,就是皇上给的,皇上说他谋反,他就谋反,哪里需要什么证词呢?所以我们顺着这条路,才得以挖出来,而那几个太监,其实说的未尝不是真话。”
林熙眨眨眼:“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应该可以安息了。”
是的,老太监的回忆,到底是谢慎严用他们家中之人以后的富贵换来的,还是就事论事,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计较,和他在一起旧了,完全明白他的处置之道,只要是他所坚持的,好也吧,坏也吧,都是他手中可玩弄的一切,仅此而已。
回去的路上,三人一时兴起,凑在一辆马车上喝酒。
渝哥儿和谢慎严碰了好几杯,大声谢着他,林熙听着那些话,大约可以想到在筹备的这些日子里,两人的小心翼翼和惊心动魄。
是的,很多时候看似很简单的事,也许很难坐,有时候觉得很难的事,却又是弹指一挥间。
渝哥儿大约是动了情,没喝几杯,竟就醉了。
人总是这样,失意与得意时,动情最浓,也最易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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