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能倒流，他们不能退回到出生的那一刻。
可现在的他们，不仅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亦可以掌控其他人的命运。
君陌阳等了许久，见夜枭臣还未开口，便问了一句。
“妈妈……她还好吗？”
“……不是很好……”
夜枭臣听到这样一句，幽冷的眸子不觉瑟缩了一下，他坐在阳台上，眺望着远方。虽有海风拂来，但咸涩的空气里还是夹杂着浓烈的酒味。
比起昨天，他喝的真不算什么？
可他的心，却比昨天醉得多。
他不想隐瞒君陌阳，直接将白灵的现状说了出来。君陌阳一听，心下一沉，心房深处似被针扎了一下，很疼很疼。
从他出生起，他被君昊天带回君家，没有见过白灵一面，甚至连她的照片都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的母亲长什么样子？那样的感觉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何等的茫然……
这辈子，或许都不能见到她……
一想到此，他沉默了一下，才低沉出口。
“好好照顾她。”
“嗯……”
夜枭臣将手上快要燃尽的香烟在阳台上摁熄，然后将烟蒂弹开，冷冷的应了一声。
他慢慢站起来，反身靠在阳台上，摆了一下手，试图将烟雾和酒气散开。现在的他脑子有点沉，有一句话很想跟对方说，却怎样都开不了口。
“就这样吧，以后，我们还是少联系的好。”
君陌阳没有想到，他沉默了那么久，竟然是想要跟自己说这句话，眸底积郁的情绪越发沉重。
这句话的意思，分明就是。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眉头紧锁，无奈、苦涩、心酸、寒肆齐齐堆聚在了心口，那样的情绪如千斤重石一般，让他无法呼吸……
半晌，他才低沉开口，深邃的眸光里充盈着满满的荒凉。
“保重。”
简短的两个字，将他全部的情绪都带给了夜枭臣。
夜枭臣怔了怔，将手机从耳边撤下，指腹轻点，挂了电话。
“嘟嘟嘟……”
冰冷的挂断声传来，君陌阳敛了敛眸，转身准备回到客厅去看看璎珞。
“滴……”
手中的手机震了一下，君陌阳回神，低头再次打开了手机。
一张照片跃入了他的眼眸……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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