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纵有扎制纸鸢的好手艺,可大抵术业有专攻,跟吃食有关的东西从来弄不好,刘叔怎么教都教不会,后来刘叔放弃了,硬是逼着这三个徒弟学下厨,岳澜学得最好,另两个半斤八两,但也能弄出像样的饭菜,不会把自己饿死。
但她就不一样了,不把自己饿死也大概能毒死。
话说回来,刘叔什么都会,而岳澜好像什么都能学会。
不过……
“澜儿,你怎么又告诉我了?”她问,方才他不是说让她不学吗?
“师父你既想学,那我当然会告诉你,毕竟往后的事情都说不准,但我希望能一直为你酿酒。”岳澜的眼神有些暗。
她品着此话,慢慢饮酒,不知不觉已是第二杯,微醺却也恣意,岳澜那眸光中稍纵即逝的失落被她捕捉到,她只觉心一紧:这是……又惹着他了?
怎么哄,怎么哄?
方才为什么会说那句话来着,往后的哪件事情说不准?
哦,对了,成家的事情。
她忽而想起什么来,轻拍了一下桌子:“糟糕,今天本应该把我那婚约之事详谈的,可惜……看来还是要抽空登门拜访了。”
“今日?”三人震惊。
“这么说,那家人今日在千鸢会上?”孟寻忙问。
“是,但我那时一心在比赛,顾不上,也没有机会,后来……我就忘了。”
“师父您真是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事儿啊,这都能忘!”陆陵直摇头。
“我当然关心的,一定要尽快退掉,明儿一大早我就去,你放心……”她急忙道。
只是那家人估计还在气头上,希望明天去不被打出来,不过就算被打出来,也得硬着头皮去,不能再拖了。
“我放心什么?”陆陵皱眉问,抬头看她。
却见她师父并没有朝他这边看。
她师父朝前看,正对着大师哥的方向,敢情刚才的话不是对他说的,是向着大师哥说的。
奇了怪了,她跟大师哥做什么保证啊,到底谁是师父?
不过大师哥的脸色好像比刚才好了很多,而师父明显松了口气。
陆陵更疑惑了,他们到底在对什么暗语?
他自是不知道,他师父此刻正在感慨:“这算是,哄好了吧?”
总算是安下心来。
窗外有风吹散浮云,月光一倾千里。
幸而相聚的人们有缘共饮,纵然无缘再会的亲人难思量,好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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