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与他并肩坐在台阶上,听着蝉鸣随良夜的微风轻轻飘荡。
岳澜开口:“师父,你找我有事吗?”
她踌躇片刻,方问:“澜儿,你……以后想做什么?”
“啊?”岳澜被这话问糊涂了,“我上次不是说过,绝不离开师父吗,我帮着师父一起把长清斋经营下去啊,或者说……师父你觉得我帮不上什么吗?”
她转头看向他:“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
岳澜松口气。
骆长清又道:“阿陵如此勤学,我知道他志在朝野,论才情你也不差,你可有此打算?”
岳澜听此话,也转头与她对望,他在她面前一贯说话都是轻轻柔柔的,只在上次她把首饰盒拿出来跟他们分的时候,一时情急,说话才重了些。
此时他没有情急,但言语里还是不可遏制地减了轻柔,多了坚毅:“师父,留在长清斋,就是我的志向,您不要总是用您的想法来替我的人生做决定。”
“可……”
“什么丈夫应纵横天下,君子该驰骋朝野,这是陆陵的心思,不是我的,世间行行业业,难道市井之中的生活,就不是人生吗,难道这样的人生,就一定平平无奇吗?”
她一怔,静静看着他:“对,是我浅薄了。”
“师父你并非浅薄,你是担心则过。”岳澜连忙道,“总是劳你为我们几个操心,你大概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才会如此患得患失,说起来,应当是我们的责任。”
她又一愣,岳澜其实说的没错,她不知道该如何管教这几个徒弟,只觉得自己应该照顾好他们的衣食起居,教育好他们的处事态度,尽一切可能为他们铺垫好往后余生。
不过,她好像的确忽略了,他们本身自己是有想法的。
而且,这个澜儿,为什么总有本事把一切责任归咎到他自己身上?
思量间,不觉一花瓣落在头上,岳澜伸手,替她拂去。
她一退,忘记旁边无倚靠,身子倾斜忽然失去了重心,眼看就要往左边栽倒,岳澜急急自她肩头一揽,止住她栽倒的趋势。
她坐正,轻舒了一口气,看岳澜在肩头的手,犹疑须臾,却不能再躲。
方才那一退,只是不经意为之,但大概已经叫岳澜多心了,而此时再躲,怕是他嘴上不说,心里一定也会问:“师父,我哪里做错了吗?”
可是,这回她没躲,岳澜却在她坐稳后就收回了手。
她有些困惑,怎么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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