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代，于公，万佳现在的管理全部依赖杜楠一个人，卓子远完全可以说是甩手掌柜，最多就是出些钱、出些点子而已，而钱和点子，卓子远都不缺，于私，严格来说，杜楠算是自己的第一个下属，陆涛只能算是合作伙伴，这算得上是超级元老了，还是同乡，他不想让杜楠觉得自己跟错了人。
想到杜楠亲自码货，卓子远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真是在这里等我，给我惊喜，才在这里码货的？”
见卓子远问的认真，杜楠也收起了一开始玩笑的态度，“哪能啊，我这也是没办法，东大店其实也就三天前开业的，这不这两天是开学季么，新生多，要买的东西也多，肯定忙，我还从别的店里掉人加班呢，可惜人手还是不够，这不晚上这段时间，我就来帮忙下，你要是上午或者中午的时候过来，肯定是遇不上的，那明天我就打电话跟你汇报这个事情了。”
人手的确是个问题，虽说卓子远这一年以来对万佳不管不顾的，但杜楠还是按照之前的规划稳步扩张着，每个月有1到2家开业，一个店两班倒至少得有5个人，生意好点的地段可能需要7个人，意味着之前的门店，每两个月就得输出一名熟手，这还得加上招聘的时候，培训的时间，店里试用的时候，还得加上不是每个人都能长做的，有的人可能干个几个月就不想干了，辞职了或者跳槽了，各种情况都有。
如果加大招聘的力度，让门店始终都由足够的储备人力，那就会让人力成本变成负担，而且在过几年，盈利空间会被压缩，但人力成本会不断上升，这就会变相的导致利润的快速下滑，到那个时候，可能加盟店会反客为主，成为盈利的主力，毕竟不用支付人工工资，这些加盟店基本都是夫妻店，自己赚钱自己花。
想到人力成本，卓子远沉思了一会，想到了一个方案，“这样，我们现在东大有了一家门店，我们先把东大的每个校区扩展进去，我们可以招那些勤工俭学的学生，以来成本肯定能省下来，二来加深跟学校之间的合作，这些勤工俭学的学生，我们不直接招聘，都通过学校的窗口来对接，三来这些学生没有特殊情况，应该不会随便辞职，至少不存在跳槽的问题。”
接下来两人又探讨了具体执行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应对的方法，杜楠的确能干，虽然思想上有盲点，但只要卓子远提到关键的解决点，他就能举一反三，并且完善卓子远说话中没有说出来的部分，这让卓子远对这次的谈话很开心，一度交流了近两个小时，这也算是跟杜楠的一次倾心交谈了，他很少跟谁聊上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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