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对。”白夭才刚说完，卞沉渊就将小白给抓过来，丢在身后。
“嗷呜——”小白发出了一声悲伤的呜咽，灰溜溜地爬走了。
白夭来到了陨光鹿的身边，它低头望着白夭两人，轻轻歪头，传来了一声：“人类。”
“嗯？”白夭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卞沉渊，“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是它在说话。”卞沉渊指了指陨光鹿，没想到它竟然学会了人类的语言。
“你们好，人类。”它又说道，那四只眼睛闪烁了一下。
小饕餮忽然从它的身上跳了下来，对白夭笑道：“主人，我教它说的话，厉害吧，它学得好快。”
“确实厉害。”白夭看着比星辰兽还大的陨光鹿，都懂得人语，那它本身的实力一定不弱了。
想到之前那只在景莲城见到的防御力极强的陨光鹿，白夭只希望这只对他们没有敌意。
“我很喜欢你这个世界，灵气很纯净。”陨光鹿抬头，灵凤正在它的头上飞着，它的目光正落在灵凤的身上。
它知道，这只鸟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但是它向那个人类臣服了。
白夭和卞沉渊对视一眼，它没有像大陆上的那些陨光鹿，一破茧就会攻击人，难道真的是性格原因？
“你有很多同伴落在了我们那片大陆上，它们正在屠杀我们的同胞。”卞沉渊对它说道，想看看它怎么解释。
陨光鹿朝着卞沉渊看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杂驳的灵气使我们暴躁，或许是你们那片大陆上灵气没有这么精纯，也有可能是嗅到了粮食的味道。”
灵凤空间里的灵气确实精纯，而大陆上也只是某些风水宝地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
两人差不多算是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在。
陨光鹿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等到千年之后，我们褪去了身上的皮毛，就不会受到灵气的影响了。”
千年......这得多长啊，白夭心中无言。
“那什么算粮食？”卞沉渊可还记得当时景莲城那只陨光鹿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猎人看见猎物一样。
“你们身体里流淌的那个东西。”陨光鹿说道。
血液！两人立即反应过来，它们竟然以血液为粮食！
“是灵力！”小饕餮说道，他们身上流淌的力量，不是血液，而是灵力！
“似乎是。”陨光鹿点点头，让白夭不禁汗颜，是他们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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