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魈除了有三只恶诡守门外，还有五只妖将。”
“分别为虎、鹿、羊、猪、猴五妖将！”
听到土地爷的话，辰侜突然莫名兴奋起来。
虎妖他是见识到了。
猪跟猴就算了......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鹿和羊.......是公的母的？”
然后...
就感觉到腰间的嫩肉，被一只小手揪着，扭转变形。
“疼疼疼......”
虽然慕婉柔的动作很轻，但辰侜故意装作龇牙咧嘴。
“死性不改，是吧？”
她挑着眉头道：“又龙性大发了，是吧？”
辰侜一脸汗颜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辰某的宝剑，不斩老幼...和妇孺！”
慕婉柔揪过他的领口，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你本性难改，知道你胃口大。”
“一味压制你，反而会让你对我反感。”
“我就一个要求...”
“你就不能找个人？”
“嗯？”
霎时间，辰侜的表情，立马变得精彩起来。
“妖是动物变得...那得多脏啊...”
慕婉柔红着脸，小声嗫嚅道：“她们用了，我怎么用啊？”
听到慕婉柔的话，辰侜内心直呼！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有没有一种可能...有的时候，人比妖更脏呢？”
一时间，慕婉柔陷入了沉思...
“你说得，好像也没错.......”
只不过，土地爷笑道：“这五妖将，自然为雄长了。”
那一刻，辰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就吃羊肉，喝鹿血，割了鹿鞭来泡酒。”
骤变的表情让土地爷不禁有些恍惚。
到底谁才是恶人。
分不清，分不清呐。
土地爷径直朝前走去，辰侜载着慕婉柔，一边滑着剑，紧随其后。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山上。
远处，忽然传来层出不穷的鹿鸣之声。
辰侜赞叹道：“VOCal，叫得还怪好听的。”
慕婉柔则抿着嘴笑道：“你是不是想说，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婉柔，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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