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对患者脖子上的勒痕进行医学鉴定、分析,属于外力导致窒息,准确来说是男性双手压迫所致。”
刘扬看完,更加沮丧。陆警官开始发问:“你为什么要掐徐婧的脖子?”
刘扬沉默着,他不想那么快就承认,他想反正最终是要进去的,进去前要折腾一下警察。
看刘扬不说话,陆警官说:“你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吗?你掐徐婧的脖子证据确凿,你已涉嫌谋杀了,我们完全可以挽留你了。”
刘扬仍然不说话,陆警官说:“你如果拒绝回答问题,我就得将你父亲带来问话了。”
一听说要抓父亲,刘扬顿时慌了,他连忙说:“别,别,千万别,这事跟我爸没有一毛钱关系,全是我干的。”
“好吧,那你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掐徐婧的脖子?”
刘扬很口渴,他说:“能不能给我喝口水?”
陆警官示意另一个警察去倒一杯水来,警察倒来一杯水递给刘扬,刘扬接住一饮而尽,然后开始述说今天上午发生在家里的那件不堪回首的惨事。
陆警官打开录音笔,另一个警察在笔记本上开始做笔录。刘扬花了十分钟说完了,两个警察对视一下,他们觉得这件事实在太奇葩了,一个三角恋的事导致了一桩杀人未遂案。
陆警官说:“你说的肖默是四七五医院那个外科大夫吗?”
“是的,是他。”
陆警官哭笑不得:“这事怎么能扯上他呢?你们自己的错别赖在别人身上啊。”
“要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会吵得这么凶啊,徐婧不说那些话,我也不会气得失去理智掐她啊。”
“这完全是强盗逻辑,在甩锅呢?难道你想让我们去抓肖默吗?”
刘扬无话可说,这时,陆警官的手机响了,是徐立行打来的。徐立行问对刘扬的审问情况,陆警官说:“刚刚审问结束,具体情况晚一点儿再跟你说。”
挂了手机,陆警官说:“好吧,审问到此为止,你不能回家了,得在看守所待着。”
刘扬说:“我是犯法了吗?你们怎么能随便拘留我呢?”
“难道你还不是犯法吗?”陆警官站起来,对另一个警察说:“你带他去拍照量身高体重,办手续吧。”
刘扬被关进看守所,他的手机被收走了,他呆坐在看守所的椅子上,感到人生进入了至暗时刻。
刘扬父母在家哭了一个下午,六点钟时,刘父给刘扬打电话,发现已经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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