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他胸口之上,眸中怒意更甚。
“我与她相识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窝着,现在将你那腌臜心思打到她身上,你就像绕过我去?周许,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孟南珺说完扬手便要再打,却不料柳云绮伸手护着,眼圈也有些泛红,“周郎说得不错,即便你我私交尚好,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置喙。何况我更不知他做了什么让你不可宽恕。”
这话脱口而出,柳云绮说完之后也觉得或许是自己言语过激了一些,只得又道:“阿珺,我与他的事情,就让我自己解决行吗?我知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不能一辈子依你所想而活。”
此言一出,倒像是孟南珺想要掌控柳云绮的人生,才会干涉她的决定。
孟南珺从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孟老爷曾经常挂嘴边的便是“我闺女样样都好,只这脾气差了些许”,此时听见柳云绮的话她还真香撒手不管。
然这念头也不过一瞬,便还是偃旗息鼓。
“你先让开,我与他好好说。”
见孟南珺妥协,一向信任她的柳云绮也有所动摇。但就在她想要让开时,背后的周许便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毫不怜惜地刺出一个伤口。
“这半年我自问待你不错,你便是这么回报我的?柳云绮,你还真以为你这姐妹会与我好好说?你这一让,我恐怕连命都没了。”
脖子被扣住,本就病重的柳云绮很快便觉得难以呼吸,晕眩感阵阵袭来,让她眼前模糊不清。
朦胧间只能见着孟南珺挥起鞭子绕住周许脖颈,然后狠狠朝着围墙上一丢,便再没了意识。
孟南珺将柳云绮接过,瞪了梨书一眼,后者亦知晓是自己怠慢了,接过柳云绮再不敢多言。
任凭有再多的能耐,周许也是肉体凡胎,这一下砸得他除了吐血之外丝毫不能动弹,也是这一刻才消了反抗的心思。
而孟南珺则是一步步走近,手中鞭子还带着丝丝冷芒。
“谁给你的蛊虫?”孟南珺问道。
周许不言,或说他根本不敢回答,只能摇头。但孟南珺也没手软,鞭子化作一把刺刀,扎在他心口的皮肉之上。
霎时一阵冰寒席卷全身,周许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冻住,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你若说,只怕还能活命。”
周许却还是摇头,可孟南珺注意到他几次想要张口,最后都生生压了下去。
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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