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衣袖,为这个明知故问的一句话等待她并不想要的回应。
高繁一向是个冷心冷情的人,梨书明白,就如此时她十分清楚高繁并不会委婉。
“你不曾习武,日后还是莫再跟着我。”
这话梨书听了许多遍,往日都能一笑置之,甚至心情好时还能开两句玩笑逗弄于他。可今日梨书却笑得牵强,除了应声之外,竟也不知自己该作何回应。
高繁是先去见孟南珺的,彼时她正在管家的监督之下背诵咒术法诀,见高繁过来就急急忙忙推了书,好似见着了救自己出苦海的恩人一般。
官家也是看着孟南珺长大的,哪里不知她最不喜这书上密密麻麻的字,只得无奈地笑笑,今日就算放过她了。
“可曾有什么收获?”孟南珺见管家离开,就赶紧出声问道。
高繁并未立即回复,而是先从袖中拿出一个木盒。
盒子普普通通,与柳云绮带给她看过的那个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连接处明显有些不牢固,随便一拨,盒盖便移了位置。
而如果说盒子外头只有些许的划痕,盒子里头就显得有些惨不忍睹,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经血染红,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孟南珺拿过一片未画符的黄纸,顺着那些血迹轻轻拂过,黄纸上立刻出现几点斑驳,然后朝外扩散开来。
“他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孟南珺将黄纸引燃,神色间略带嘲讽。
三月三之前,孟南珺对周许的印象便只是眼高手低,会使的手段也就只有装作不堪受辱搏取柳云绮同情这么一条,往深了说,除却觉得他手段低劣上不了台面之外,孟南珺还真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可三月三那日,周许明显是要对柳云绮不利,孟南珺知道他起了歹心,可看他一副魂都丢了的失神模样,又觉得这个人心思歹毒却胆小懦弱。
然从三月三至今也就快一个月的时间,周许从谋害徐妗到周井,乃至殃及当铺之中无辜的人,孟南珺也不得不高看他几分。
有些事情做了是会上瘾的,就如周许嗜杀成瘾,对他而言只要是利用柳家这层关系办不到的事情,他就会利用蛊虫痛下杀手。
思索之间,高繁已经将今日所见说了个清楚,孟南珺点点头道了声辛苦,就让他忙自己的事情去,随后梨书就进了屋里来,看神色虽有调整,却还是一副心绪不佳的样子。
“高繁又赶你了?”孟南珺问。
梨书在她面前很少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因此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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