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娘尚且不管我婚配如何,却有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左右了我人生的一件大事,岂能满意?边疆离皇都相距甚远,走一趟少说也要月余,就算定南侯前脚刚同意了这门婚事,后脚就返回边疆遇害,这时间也对不上,我可不信长老就没有任何疑心。”
“你说的倒也在理。”长老又转起了他的佛珠来,只是这次一下一下极为缓慢,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又像是已经入定一般。
案上才换的香已经烧到了底,袅袅檀香也渐渐断去,最后还是孟南珺先败下阵来,有些气急败坏地起身道:“长老既无事与晚辈多说,那晚辈就不在此久留了。”
长老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明明轻缓,看在孟南珺眼中却颇有几分老奸巨猾的样子。
“你嫌老衲没诚意,未将你们孟家放在眼中,可又是否想过老衲凭什么重视孟家?”
孟南珺一怔,可她到底不是无知,很快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孟家为大祁皇室效力,是忠诚,亦是依附自家谋求庇荫与声名,倘若有一日孟家无法满足皇室的期许,被放弃也是情理之中,孟家便是走到了这样一个境地。
“那如果孟家兴盛如初,又能否得到长老的重视。”孟南珺问道。
小香炉中最后一点光亮散尽,却因是白日显得那般微不可察。
“那是自然。”长老回她。
随徐晚舟来时已是下午,而等到离开木华寺,已是日渐西斜,天边晚霞如同熊熊烈火一般侵蚀过境,却让孟南珺心情大好。
“小姐可让婢子好等。”梨书正坐在木华寺门口百无聊赖地瞧着来来往往的人,瞥到自家小姐靠近之时便迎了上去,“可曾打听到什么了?”
孟南珺却没说话,等到下山有一段了才道:“徐晚舟常来见的那位长老说,让我去城郊的青溪暮园看看,指不定能有什么线索。”
一听墓园,梨书那点跃跃欲试的心思立马便消了下去,孟南珺一瞧她面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无奈对她说道:“你若是真的害怕不妨先回府,我自己前去便可。”
梨书虽知孟南珺对她极好,两人甚至到了情同姐妹的地步,可她心里到底还是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绝对没有让主子只身犯险的道理。
思及此处,梨书咬咬牙也就下定了决心,只是在答应之后还是免不了四处搜寻一番高蘩的踪影,见他仍是冷着一张脸跟在她们身后,当即心中也安稳几分。
从山顶走下来,一般人估计也累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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