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来说,还不是从曾祖父手下逃脱,在山中藏匿修炼,意遇报复到我爹娘身上?”孟南珺说到此处勾唇一笑,“既然我不入此道,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倒不如潜心修习,待敌方寻上门时正面交锋,才算是不落下风。”
方丈手中佛珠已不再转动,显然是被孟南珺吸引去了七八分的心神,是以没再一心二用,然孟南珺却也丝毫不觉窘迫,“何况我爹曾说过,这阴阳眼是天公赐福,包括他与我娘在内,不知多少人艳羡不得?”
“可你却不得不承认,那些非人之物盯上你,不仅仅是因为你身在这样一个家族之中,更因你能瞧得见他们,才会让你们之间多了一层连系。”
“是又如何?”孟南珺语气平稳,竟还真有几分孟夫人的清冷模样,“四岁那年在父亲的友人家中,我曾见过一个眉目温和的女子,即便她知晓自己一生未行恶事,投胎也能有个好去处,却仍是留在了人间,为自己无过的人生添上一笔大错,只因那人最怕孤独;七岁那年,我曾在林中见过一只好不容易才修炼成精的兔妖,即便道行尚浅,却还是每日都和山中猛兽以死相搏,最后将它们拖到人为的陷阱之中,只因那猎户曾无心从虎口之中救它一命;十二岁那年,我随爹娘外出游玩,迷路之时偶遇一位堕魔的道长,戾气侵害了他的神魂,使他不得自控,而在完全失去理智之前他毅然选择了自戗,只因心中有道,不允许他残害无辜。”
方丈修行多年,这世间善恶经历不少,因而并未对此有太多动容,只是奇怪她为何举例颇多,而孟南珺也并未与他卖关子,直言道:“鬼怪,妖精,魔物,每一样说出来都让人心中惧怕,可就如世间并非只有善人没有恶人一般,妖魔鬼怪也分好坏,若他们接近我是因为好奇,那我视而不见,只让他们瞧着便是,他如果他们意欲加害于我,那就各自手下见真章,我便不信还斗过他们。”
孟南珺今日过来,原本是想问有关于徐妗的旧事,可眼前这位方丈明显是要规劝她做个平常人,也明白估计问不出什么,当即起身准备告辞,只最后还是没忍住又多嘴几句。
“元帝在位时赐予曾祖父的牌匾挂了那么些年,可谓是见证了孟家的全盛时期,如今因我一人之过,让它尘封在了暗无天日的箱底,仿佛昭示着孟家的衰败,这是我必须改变的现状,也是我该承担起的责任。何况当初那位高僧也说了,阴阳眼对我而言是一种福气,之所以会带来灾祸,全因我消受不起。可既然是好东西,我又为何要舍弃于它?如今我已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该是我的好处,我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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