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堂中十分清晰,一半人心中都是不可思议,然孟南珺却气定神闲地往旁边椅子上一坐,即便是仰头与顾绯对视,却在气势上完完全全压过了她。
顾绯一声尖叫,冲上来就要撒泼,被隐于暗处的高繁一把制住,仍通红着一双眼睛望向孟南珺,“谁给你的胆子连本小姐都敢打?”
孟南珺被她吵得耳朵疼,直接给梨书使了个眼色,梨书会意,将自己腰间的帕子团了团塞进顾绯口中,这才安静些许。
“一个是顾老爷小妾的弟弟,一个是顾老爷庶出的小姐,二位不愧是经常跟顾家打交道的,仗势欺人的话都说的没差。要我说你们威胁人的话也好歹换个新意,别一张口就露了底,平白惹得人笑话。”
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孟南珺就这么垂着眸子,语气中也多带了些威严,“七小姐年岁也不小了,眼看着就要嫁人,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总得有个数,毕竟没几个大家族愿意娶进个长舌妇。”
“再者生而为人,该懂得感恩,要知晓顾家繁荣昌盛,那是候爷用一身伤换来的,你搁这儿喝茶听戏的时候,他还不知身在何等险境之中,谁给你的脸皮在这儿说恩人的坏话?”
孟南珺对着顾绯说了一番,茶盏放下之时又抬眼扫了周边围着的人,继续开口道:“有些话我也不愿说的过于难听,但都说长嫂如母,顾老夫人这位嫡母不在,我理应替她教导妹妹。就拿今日侯爷的事情来说,七年时间是否足够立下此等战功,那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军中将士才有资格谈论的话题,你在外头如此诟病自己的嫡兄,不光是不给自己脸面,不给顾家脸面,更是在说圣上以权谋私,偏坦顾家。这话若是传到了圣上耳中,别说是你,就连整个顾家都担带不起。”
大祁最重嫡庶之分,妻妾地位那是天差地别,不论这两位的弟弟或亲娘在顾老爷那有多受宠,都比不得她一个嫡长子的妻室,更何况以顾枭的权势,还由不得她给旁人伏低作小。
只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今日说了那么多本就带着些杀鸡儆猴的意思,要是再说下去,指不定仗势欺人的就变成她了。
“道理呢,今日我便就说这么多,妹妹回去可要好生想想,以后咱们还有的是促膝长谈的机会。至于我呢……”孟南珺起身,而对顾绯身后那一众看客,“能得圣上赐婚嫁与定南侯为妻,是我孟南珺的福气,不论他何时归来,只要他不说弃我,我便会一直等他。”
“若他一直不归呢?”人群中又有出声,这一次却没带多少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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